白枕舟母親和南喬父親的結婚照很快在學校被廣而告之。
雖然白枕舟母親的照片被打了馬賽克,但是那引人注目的標題讓人很容易猜到是誰。
白枕舟撥了電話給白榮貴,想和他談談。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雙方劍拔弩張,白枕舟隨時準備魚死網破。
“想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白榮貴懶洋洋的聲線,他倒是落得個悠閑自在。
“我有事找你談。”
白枕舟直來直去,他老子也不給他繞彎子,直接給了他一個地址讓他乖乖來找自己。
距離白榮貴掛斷電話的時間不超過半小時,白枕舟便規矩的站在了他休息室的門口。
一身灰色休閑裝,黑色的帽子壓住了他額前的頭發,整個穿著顯得有些壓抑。
“進來吧。”
白枕舟自覺落座在他對面,談判的趨勢很明顯。
“什么事這么急著和我說”
白榮貴客氣的給他倒了一杯茶。
“這些廣告,你確定還要繼續下去嗎”
白枕舟將他打印的廣告單摔在他桌子上,語氣冷漠決絕。
“選擇權我已經給你了,最重要的是看你怎么選擇。”
白榮貴笑盈盈的說著喝了一杯茶,輕松的看著對面的白枕舟。
一個毛頭小子還敢跟他來這套。
“我勸你三思而行,做任何事都留一手。”
“你看到的就是我三思而行的結果,怎么樣滋味兒不好受吧”
他將手放在廣告單上,指關節有下沒下的敲打在紙上。
白枕舟眼中隱忍,若不是念在生育之恩,他早已不會如此客氣。
“你的撫養權只有我能決定,為什么要將這些不相關的人牽扯進來”
“呵呵,這可由不得你,你既然不相跟著我,這些罪是你應得的,若你現在簽了撫養權過繼協議書我馬上將這些照片撤回去。”
白榮貴滿口黃牙一張一合讓他覺得很是惡心。
“他白豫撬我墻角的事兒我沒跟他算賬已經是念在往昔鄰居情誼上,現在還讓我心慈手軟可沒這么容易。”
白枕舟知道他說的白豫叔叔和母親結婚的事情。
“念在往日情分,你別逼我”
“情分我要是沒念在往日情分,你現在還能在京大讀書”
白榮貴掐滅煙頭,將煙頭摁進了煙灰缸。
“你若再敢如此放肆下去,你的那些風光往事我也不會心慈手軟。”
白榮貴聽到他這句話猶如過家家般戲謔的笑出了聲。
“我的風光往事多了去了,不知你說的哪件啊”
“你想要多少這些夠嗎”
白枕舟將事先準備好的文件夾放在他面前,里面的照片全是他白榮貴的“風流韻事”。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場景,里面的男人卻只有他一人。
“這些照片即便是流出去,你覺得會有人相信嗎”白榮貴狡詐的將那些照片捏在手中一點點撕碎。
“跟我斗你還差得遠了”
白枕舟無所謂的看著他,貌似已經猜到了這樣的場景,他白榮貴本就無恥,怎么會輕易的被威脅到呢
“撫養權,你永遠都拿不到,你若繼續這樣沒有底線,你想得到的,永遠都不會有機會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