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相顧無言,四目相對,目送秋水。
南喬手上還捏著那張搞笑的經典照片。
“你要不要先起來”
南喬小聲呢喃,覺得這樣的氣氛很是尷尬。
若是以前發生這樣的事情,南喬定會在他的翹臀上打上一巴掌,現在卻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了。
興許他們的關系早就微妙變化到不能隨便觸摸對方的地步。
“嗯”
白枕舟雙手手肘支撐著整個身體,奈何床鋪太軟,起來需要費一些力氣,
南喬伸手想要祝他一臂之力,沒注意那雙手捧到了白枕舟的胸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
南喬發現自己好像來不及解釋了。
白枕舟眼角閃過一絲猩紅,耐人尋味的看著身下的獵物。
“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想幫你”
南喬一個勁的解釋,奈何白枕舟似乎根本不想聽她的解釋。
“是么”
白枕舟將自己的距離與她繼續拉進,南喬感到他炙熱的呼吸聲越來越迷離夢幻,好像整個人都要迷失在那一片炙熱中。
“是”
南喬乖的像一只小貓咪躺在他身下,不敢輕易動彈。
“嗯。”
白枕舟突然恢復了一個“嗯”字,簡單的陳述句讓南喬不明白他的意思。
南喬感到唇上一片溫熱,手指甲不自覺地陷進了手心里,手中的照片早已被攥得發燙,照片褶皺不堪被蹂躪在一旁。
白枕舟伸出左手放在她腰下一把將她翻過來,兩個人位置對調。
南喬整個身子的著力點全部壓在了白枕舟的身上。
“你是不是個笨蛋”
白枕舟突然松開她的唇,冷不及防的說了一句。
“你才是”
南喬羞得雙臉通紅。
他們已經接吻好幾次了,可她似乎一點都沒有學會,除了咬人的能耐漸長,再無其他。
“除了咬我,接吻可還是不會”
這句話從白枕舟口中說出讓南喬覺得無比羞恥,好像自己整個人被他看得透明,毫無遺留。
“你”
南喬覺得此事羞恥,為何還要拿出來說道還得質問她沒有吻技。
白枕舟放在她腰上的手輕輕的捏了捏她腰上的肉肉。
“不會就學。”
“我”
南喬正要伸手錘他,卻被白枕舟給堵了回去。
“直到學會為止。”
白枕舟的吻讓她淪陷其中,身上所有反抗的力量全部消散無幾。
月色茫茫,春日的夜晚已經冰雪消融,屋外的老樹也開始新生。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的變化。
次日,南喬是被溫秋叫了十幾遍才起來。
都怪昨晚上白枕舟將她扣留在他臥室按著不讓她走。
簡單的吃了早餐后,白豫和溫秋便送他倆去馬路邊坐鄉鎮客車。
“路上注意安全。”
“沒錢了給爸爸說,記得打電話。”
白豫站在路邊,臨行時說了很多這樣的關心話,南喬都能一字不漏的全部背下來。
“豫叔叔,你們先回去吧,我會照顧南喬的。”
白枕舟和南喬上車后白豫再也插不上嘴,目送那輛鄉鎮客車漸行漸遠,白豫這才扶著溫秋一起回去。
南喬暈車,不能睜眼,一上車就秒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