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啦。”
南喬狼吞虎咽將那雞蛋一口吞下,一整個包在嘴里嚼。
再看看一旁的林書桐同學,細嚼慢咽斯文的細細品嘗。
“你吃慢點兒,沒有個女孩子模樣。”
平日里也沒見父親這么多話訓斥她,今日的話格外的多。
“”
南喬拉著林書桐去了后山,今日的雪漸漸化了,路面的摩擦增加不少。
“小心點。”
小鎮上實在是沒什么地方可以去,南喬帶著林書桐就來爬山,也能和她聊聊知心話。
“我帶你去摘野果子。”
“在我們這后山上,有一種茱萸果子,特別好吃,酸酸的。”
南喬拉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前行,林書桐沒有走過這樣的山路,每邁出一步都需要細細斟酌。
“你經常走這樣的路嗎”
“是啊,我的童年幾乎全部奉獻給了這后山。”
茱萸果子,紅紅的像小燈籠,在冬日白雪覆蓋的枝頭顯得格外耀眼。
后山靜謐,他們可以盡情暢談,拋開一切雜念互談心事。
“你和白枕舟怎么樣了”
林書桐見她這兩天都不和白枕舟過多的交流,白枕舟仿佛是一位備受冷落的小媳婦兒一般委屈。
“我想通了暫時先保持距離吧,我還得感謝他讓我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南喬微微一笑,突然發現前方小山坡路邊開著一小片茱萸。
“那你真的不打算接受白枕舟了嗎”
“目前不會。”
南喬往前走,回頭拉上她的手。
“我追了他這么多年,讓他多追我幾年怎么了,若是真的喜歡,就不會輕易放棄。”
南喬突然變得很清醒,不再是以前的那條舔狗了。
“你站在這里等我,我去給你摘。”
“你小心點。”
林書桐還未來得及拉住她,南喬就像是脫韁的野馬跑去了前方的路邊,那一棵茱萸果子樹長在陡峭的山坡上,離路邊還有一小段距離,南喬的小短手夠不到下面的果子,只能摘到一小竄兒。
“嘗嘗。”
南喬笑嘻嘻的將果子遞給她,自己拋了一小顆仰頭接住,在嘴里嚼開,酸酸甜甜,是戀愛的感覺。
“好吃,酸酸甜甜。”
林書桐看著手里的幾粒茱萸果子,眼睛酸酸的。
“我再摘一點。”
南喬看她開心,自己也跟著開心。
“誒,下面太危險了”
“沒事兒,我小時候都在這山上摸爬打滾來著”
南喬夸下海口,一手拉著一旁的樹干,另一只手極力去夠那樹枝上的茱萸果子。
“南喬,你快上來。”
林書桐看著下面的距離,她心里發慌不敢自己一個人下去。
“沒事兒,你在上面好好站在,我馬上上來。”
南喬使勁往前一夠,扯下一小竄兒樹枝,上面墜滿了果子。
“你看,好大一竄兒啊”
南喬把住的樹干上有水,加之腳下泥土被雪水浸濕變得很滑,南喬腿腳酸軟沒有意識到腳下的危險,連人帶果子一同滾下了山坡。
“南喬”
“南喬”
林書桐急的往前幾步,路邊的碎石向下滾落,她不敢擅自下去,只能掏出手機撥電話。
“該死怎么沒有信號”
林書桐急的跺腳,情急之下只好跑下山去求救。
半路遇上正要上山的白枕舟,見她慌張立刻質問南喬怎么不在。
“白枕舟南喬她她”
林書桐急的語無倫次。
“她怎么了”
“南喬滾下去了”
白枕舟聽完這句話飛快的往山上跑去,瞬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