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受了傷,沒有拆線而已,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哦。”星見凜不以為然地應了聲,隨后抬手將什么東西插進了縫合線的傷口內。
大腦里尖銳的刺痛讓女人控制不住地掙扎起來,卻被抓著繩子的紅發青年死死按住。
隨著一股冰冷的涼意在腦子里擴散開來,羂索的意識逐漸模糊。
這是什么
在意識潰散前,他聽到身邊的女人好奇的聲音,“硝子說這個劑量毒死一個象群都夠了,你的反轉術式還能救得回來嗎”
羂索
你是咒術師啊哪個咒術師對付敵人是用這種毒的啊
要是星見凜能聽到羂索的吐槽,她一定會認真地回答他大人,時代變了。
現代社會想要殺死一個術師的方法可太多了。
等女人的身體徹底不動了之后,星見凜讓織田作之助松開黑繩,劃開了剩下的縫合線。
縫合線被徹底割斷,整個頭蓋骨頓時就掉了下來。
掉下到地面上的顱骨晃悠了一下,內里干凈得就像是被拆卸的人偶部件一樣光滑。
嵌在腦袋上的大腦已經青紫發黑,還長了一副人類的牙齒。
看到這個奇怪的腦子,織田作之助終于松了口氣。
這種東西,怎么看都不能算做人了吧。
星見凜用匕首戳了戳,那個大腦頓時像一團腐敗的東西流散開來。她立即往后挪了一步,臉上露出十分嫌棄地表情。
“噫,好惡心啊”
說完,她頓了頓,立馬掏出手機把這團惡心的東西拍下來給誰發了過去,口中還振振有詞,“得讓杰看看他究竟避免了什么樣的慘劇”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有什么東西在窸窸窣窣地膨脹著。
隨后四周響起一道清脆的碎裂聲,有什么東西在黑暗里滾動著,然后撞開了黑暗,進入了光明的世界。
一顆腦袋咕嚕嚕地從柜子里掉落出來,如果有加茂家的嫡系在這里,說不定還能認出這顆曾經屬于他們某一任家主的腦袋。
飽含著惡毒的沙啞聲線在室內響起,“星見凜”
話音未落,一只锃亮的皮鞋讓這顆咕嚕嚕地腦袋停止了滾動。
“亂喊別人老婆的名字干什么。”
這里正是江戶川亂步調查出來的那一間高級公寓,五條悟和星見凜來這里查看過,星見凜沒有發現什么,但是五條悟憑借著“六眼”找到了那個隱藏在衣柜里的小型結界。
但羂索本就是個結界高手,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并沒有查看結界里藏著什么,只是猜測羂索或許在這里留有后手。
于是星見凜和武裝偵探社的眾人按照計劃去大街上抓人,五條悟和夏油杰來了這里。
毫無感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羂索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五條悟為什么在這里
他們為什么知道這里
他們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
沒有人會給羂索解釋,他甚至來不及發問,便連著整個腦袋被咒力碾成了碎渣。
羂索最后的視線里,只來得及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許久的“咒靈操術”正站在離他不足三米的地方,神情冷漠地看著他。
等候已久的咒靈,在主人的驅使下將那些散落的骨肉碎渣吃了個干凈。
羂索一死,北海道那邊的美空薰立即被五條隼人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