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普通人找普通人,就很合理了。最重要的是,羂索并不知道我們知曉了他的情報。”
“還有,普通人的世界里各方的聯系不像咒術界這樣緊密,想要隱瞞什么太簡單了。”五條悟抬眼看她,“那么接下來,只需要摸一摸那兩位偵探先生的底了。”
得先知道他們大概是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立場、需要什么,才能讓他們盡最大的努力去完成這項委托。
一旦有了思路,想法就越來越順,星見凜眼神一亮繼續說道“還可以問一下尾崎紅葉和間貫一,他們以前應該和那個偵探社打不過不少交道。間貫一以前做情報出身的,說不定也能從他們那得到什么意想不到的驚喜”
聞言,五條悟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好,眉眼舒展語氣愉悅,“看來之前橫濱的幾趟出差也沒白去嘛。”
一直和官方有合作的武裝偵探社的消息是擺在明面上的,不需要刻意打聽就能得到他們大概的情報。
確認他們和各方勢力都保持著中立后,五條悟和星見凜就把去橫濱的日程安排上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先見了尾崎紅葉和間貫一。
尾崎紅葉和間貫一在一年前正式遞交了結婚申請,婚禮也沒有大辦,只是邀請了寥寥幾人在一個小教堂里見證了他們的誓言。
進入五條家工作的兩人,不過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爬到了小管事的位置。
但應他們自己不愿太引人注目的要求,從那之后就沒再升調過了。不過,五條家的知情人們,對他們都頗為禮遇。
“這次的事情不太一樣,不管你們愿不愿意接下這次任務,我們都需要立下不以任何方式將這次談話內容泄露出去的束縛。”
在五條家待了近三年的兩人,自然清楚束縛的作用,有些驚訝也有些興奮。
驚訝的是這兩位竟然會交托如此重要的任務。興奮的是,他們終于有機會能夠報答當初的救命之恩。
尾崎紅葉藏在袖口下的手攥緊,神色鄭重地開口,“二位請說。”
“我們需要找一個人,他可能在任何地方、叫任何名字、任何模樣、任何年齡、不分男女,唯一的特征只有額頭上的縫合線。”
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顆水果糖的五條悟,掀起眼皮接上星見凜的話,“如果能找到有關這個人的線索,不管你們之后是否還想為五條家做事,只要家主還是我,在不違背立場的情況下,會無條件庇護你們。”
“在這次任務中,你們唯一需要面對的風險是對方是一個詛咒師。而除了資金以外五條家不會給予任何幫助,這件事需要脫離咒術界去做。”
“當然,就算你們拒絕這個任務,也不會有什么后果,可以考慮清楚再回答。”
星見凜和五條悟的話,讓尾崎紅葉和間貫一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脫離咒術界去做,這就代表著他們需要重新聯絡起以前的消息渠道,暫時回到那個黑暗的世界。
而且,沒有任何線索的尋找一個腦袋上有縫合線的人,這無異于大海撈針,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有結果。
但是風險與利益并存,如果他們能找到有關線索,以后就可以不受任何束縛地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尾崎紅葉和間貫一對視了一眼,他們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想法。
藏在暗處找人,他們還算比較拿手。
可以為此賭一把。
“我們愿意接受這個任務。”
星見凜對他們的回答一點都不意外,沒有人會想一直受到束縛的。于是又順便問起另一個問題,“你們對橫濱的那個武裝偵探社了解嗎”
即使已經脫離港黑好幾年,但間貫一不曾忘記過那些存儲在腦海中的重要情報。
對港黑來說,那個成立不久的武裝偵探社,能算得上他們的心腹大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