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美紀輕輕彎起眼,如果沒有你,我們或許還會被五條先生收養,但是不會像現在這樣幸福吧。
橫濱
一間雜亂的診所內,一名穿著舊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的黑發男人,用指尖捏了捏眉心,發出一聲長嘆后,再次和面前的文件斗智斗勇。
男人看著面前的文件,苦惱地抓了抓頭發,“沒想到當老大會這么辛苦啊”
旁邊坐在窗前醫療凳上的少年,晃動著小腿專心致志地看著手上那本白皮書,隨口答道“這種事情,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嗎。”
“話是這么說,但是比我想象中更困難呢唉。”
兩人正是之前鯊掉港黑首領的年輕醫生和那名目睹了一切的繃帶少年。
“真是的,森先生又開始念經了。”
黑發少年抱怨了一聲,然后拿著書跳下醫療凳,“你的那位保鏢先生要來了吧我出去轉轉。”
被稱為森的男人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叮囑道“不要隨便給人添麻煩啊太宰。”
背對著他的太宰揮了揮手,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診室的門被打開又合上,神色平靜的森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半天,誰也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
太宰走出診室后,調轉步子回到自己的臨時住所內。
從角落的書堆里抽出一本幾乎和手上這本一樣的書后,他將手上這本書的書皮剝落,套到另外一本書上,然后拿著那本套著書皮的書出門去了。
這本書是他在半年前撿到的,當他被一股難以抑制地好奇心推動著撿起翻開這本書時,詭奇的事情發生了。
他通過這本書,看到了其他世界暫時這么定義吧,其他世界自己的記憶。
而且這本書還是一個特殊的異能道具,只要在上面書寫下合乎邏輯的故事,事情就會在現實中發生。
太宰本身也是異能者,所以他對這種神奇的事情并不驚慌,只有對記憶的懷疑。
當看到的大多數記憶都在自己的身上一一發生時,他開始有點相信那些自己看到的東西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就不能再待在港黑里了。
去偏遠地區打探消息是一件又累又沒有油水,還很容易惹上麻煩的活。
在一眾人員的各自推諉下,身為港口黑手黨一名最底層人員的紅發青年,沒有任何怨言的接下了這份工作。
不需要和人動手的任務,他一向來著不拒。
當打探消息的紅發青年被人從一家不起眼的酒館趕出來時,他看到了一個意外的熟人。
“福澤先生”
“你出獄了啊,織田。”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隨后,紅發青年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笑了一下,“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