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打開房間門,就對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準備抬手敲門的渡部放下手來。
看著面前的人,酒井和春勉強扯出個笑容,“你怎么在這里”
“是美咲告訴我的。”渡部抓著酒井和春的手腕,將她帶進房間,“你打算躲我到什么時候那件事只是意外而已。”
酒井和春掙開他的手,語氣變得有些激動,“意外當場死亡,你跟我說是意外”
“不然呢是你說那個石田一直糾纏得你很煩,我才讓人去教訓他一頓的。”
渡部沉下臉來,看著面前臉色驚慌發白的女孩子,“誰知道他那么沖動,事情發展成這樣,跟我們沒關系。”
重新聽到那個名字,酒井和春感覺心臟重重地鼓動了一下,恐懼在腦海中炸開,原本恢復了一些的體溫瞬間下降。
看著嘴唇發白,甚至都隱隱冒出了冷汗搖搖欲墜的女孩子,渡部憐惜地嘆息了一聲,換上一副溫和的表情,上前輕輕抱住她,安撫地拍拍她的背。
“沒事的和春,事情已經結束了,不會有事的”
聽著耳畔的安撫聲,酒井和春恍然想到是啊,警方已經結案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她只要像以前一樣好好生活就可以了。
女孩抬手抱住身前的人,驚慌的神色從眼里褪去,慢慢轉變成一種瘋狂。
有了這件事,她和渡部算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她必須得好好穩住他才行
懷里的女孩子才剛剛放松身體,卻又陡然緊繃,甚至開始瑟瑟發抖。
渡部疑惑的低頭,“和春”
臉上毫無血色的酒井和春咬緊牙關,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她剛剛
聽到了石田的聲音
普通人看不見的黑氣繚繞在酒井和春的胸口,有什么東西,似乎要從那里面鉆出來了。
兩個月前的石田久讓在身死時,最擔憂的就是自己喜歡了十幾年的女孩子是否能夠安全地從小混混手中逃脫。
那是他多年來一直在保護的女孩子啊,他以她的一切為己任,無條件的信任她、愛護她。
自己付出這么多心血、這么珍惜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被別人欺負。
他們小時候就說好了,他會永遠保護她的。
即使他知道,她不過是把自己當枚棋子來用。
但那又怎么樣呢,她遲早會有一天知道他的好,回到他的身邊的
愛戀、不甘、嫉妒、瘋狂。
種種執念之下,石田久讓在死前詛咒了酒井和春,成為一個咒胎,寄居在她的身上。
只等有一天吸收足夠的養料,完成孵化。
“星見前輩。”身材高大的金發少年彬彬有禮地朝星見凜頷首,還是之前那樣打理得一絲不茍的三七分發型,但是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日漸硬朗。
“好久不見七海,最近還好嗎”星見凜時隔許久再見到自己的第一屆后輩,頗為開心。
“承蒙關心,最近還不錯。只是高專壓榨未成年人的勞動力的行為真是太令人不恥了。”
當星見凜走到七海建人的身旁時,他調轉身體的方向,和她一同前往任務地點。
聽到七海建人吐槽的話,星見凜笑出聲來,“沒辦法,咒術界人少嘛。”
之前星見凜在和水野春斗的訓練中收到的郵件是與獲得推薦的七海建人共同執行任務,判斷其是否具備成為1級術師的良好適應性。
七海建人不可否置地應了聲,“星見前輩和五條前輩準備結婚的消息是真的嗎”
“你知道了啊本來還想晚一點親自和你說的。”星見凜抬起那只戴著婚戒的手給他看,臉上笑盈盈的,“年初的時候已經遞交了結婚申請,只差婚禮了。”
七海建人看著那枚花紋獨特的戒指,喟嘆了一聲,“真是從來沒有想象過的事情。”
那位前輩雖然很值得信任和信賴,但絕不是一個能讓人尊敬的人
聞言,星見凜的笑聲更大了,悟真的是平時太不當人了吧
抵達任務地點后,一直在外等候的輔助監督迎上來,和他們簡述眼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