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您今天感覺怎么樣”
一名老者正坐一張歐式的單人椅中,透過面前巨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波光粼粼的海面。
老者的身旁,分別站著兩名醫護打扮的年輕人,其中那位護士正細心地從各種藥瓶中倒出藥片,然后再端起一杯溫水一同遞至老者面前。
而問話的人則是那名穿著白大褂的青年,此時他正彎著腰用聽診器在老者的胸口檢查著什么。
老者接過藥片吞下,沒有回答醫生的話反而是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人抓得怎么樣了”
“有干部親自去追了,想必日落前就會有結果了。”明明是職責之外的事情,但是醫生卻沒有絲毫停頓地立即就能答出來。
聽到回答,老者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座城市真是比三年前還要糟糕啊。”
怨恨、不甘、恐懼、瘋狂各種交織在一起的負面情緒漂浮在城市的上空,以致于五條悟的“六眼”隨便一掃就能看見低級咒靈的身影。
“嗯,這兩年由于港口黑手黨的暴行,橫濱地區比以前更亂了。”星見凜低頭查看著輔助監督那邊發過來的情報,“港口黑手黨的這個首領,似乎因為身體健康每況愈下,怕自己失去對組織的掌控,所以手段愈加狠辣了。”
而且這位首領發出來的命令也經常朝令夕改,以至于港黑內部也經常人人自危。
常年被這種氣氛籠罩的城市,出現再多的詛咒也不奇怪。
但由于造成這種原因的源頭并不是詛咒師,咒術界也只能袖手旁觀。
五條悟不耐地“嘖”了聲,然后垂眸看她,“你的任務是要做什么”
這次來橫濱原本是星見凜的單人任務。但五條悟今天難得沒有任務,所以就當約會似的一塊跟來了。
“窗分別在港黑大樓、橫濱港碼頭和公墓這處三位置觀測到了比較強烈的詛咒的氣息,我的任務是把它們祓除掉。”星見凜把手機放回口袋,“順便處理掉路上碰見的小雜魚。”
“咒術總監那群老橘子還真是會壓榨勞動力啊。”
“無所謂,反正得有人來做。”星見凜對此倒是沒什么想法,橫濱這么亂,優先會被派來這邊處理任務的不是她就是悟或者杰。
五條悟從口袋里摸出兩顆糖果攤開掌心讓她選,“先去哪邊”
“這邊離公墓比較近,就先去公墓吧。”星見凜拿走一顆水蜜桃口味的,“然后再去碼頭,港黑那邊守備比較嚴,為了減少點麻煩晚上再去。”
血色的殘陽穿過磚墻的縫隙落到長滿青苔的墻角。
幽深的巷子里,一名紅發紅衣的女人被兩名黑衣大漢反剪著手臂跪在地上,猩紅的血水不斷地從她的額發間流下來,淌過她的眼睛,模糊了她的視野。
一名同樣滿身是傷的男人和女人面對面跪著,男人用一種溫柔而又眷戀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女人,“閉上眼紅葉不要看。”
“不不要”
被喚做紅葉的女人陡然劇烈掙扎起來,險些就要從兩個黑衣大漢的壓制下站起來身來。
“我跟你們回去放了間先生,求你們了我會乖乖跟你們回去的”
女人凄厲地尖叫聲響徹整片倉庫的上空。
“好了,紅葉,港口黑手黨可不是什么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紅葉身后,一名看似領頭人的男人語氣稀松平常地抬起手中的槍對準那個間先生的腦袋,“首領特地交待了,間貫一就地處決,這是對你敢私自脫離組織的警告。”
尾崎紅葉的神情在男人說完第一句話后就凝滯在了臉上,她怔怔地看著對面朝自己溫柔微笑的男人,視線開始模糊。
下一秒,跪在地上的女人周身氣息陡變,巨大的金色異能體從她的身上憑空出現。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