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十分寂靜。
五條凜音側身看了看周圍,也沒有其他人,所以這聲哥是叫誰的
她疑惑地看向最有可能的沖矢昴。
沖矢昴“”
羽田秀吉摸了摸滾燙的額頭,冒出了冷汗,解釋道“因為習慣了嫂子你和我哥一起出現,所以就下意識把旁邊這位認成我哥了。對不起啊,我燒糊涂了。”
凜音聽了,有些替他難過,下意識捏了捏拳頭。
“秀吉,我知道你很思念他。但我跟你哥已經分手了,拜托別這么叫我。”她上前拿開了羽田秀吉額頭上的毛巾,“好燙啊,怎么不去醫院”
“根本動不了,手機也關機了。所以睡在客廳,希望有人一進門就能看見我。還好凜音さん你來了,否則我可能會病死,咳咳咳”羽田秀吉的聲音十分嘶啞,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最近我真的很霉,連著好幾場比賽都輸了不說,停水停電漏煤氣,現在還攤上流感”
“你別說話了,我送你去醫院。”凜音皺著眉,和沖矢昴兩人將羽田秀吉送去了醫院。
一位幽靈老婆婆也跟著他們去了醫院。
而來到羽田秀吉家時,他也粗略地看了一下房子的四周,沒發現赤井秀一的蹤影。
羽田秀吉輸了點滴燒也漸漸退掉了。凜音拜托沖矢昴在這里照顧他一下,自己打算帶著幽靈老婆婆找個隱蔽的地方,詢問她關于赤井秀一的事情。
“那秀吉就拜托沖矢君了,我出去給你們買午飯,有什么想吃的嗎”
“和五條小姐一樣就好。”
“那,土豆燉牛肉”
“行。”
病房里,沖矢昴看著五條凜音離去的背影,久久失神。
羽田秀吉看著他,開玩笑道“你們倆還真是有緣,月老給你們牽的不是紅線,是鋼絲吧。”
沖矢昴收回了眼神,“好好養你的病吧。”
“哥你心里明明就還有她,當初你們為什么要分手啊”
沖矢昴靠在門框上,抬頭看著天花板“因為是我對不起她,沒辦法給她幸福。”
“你劈腿啦”
話音剛落,就收到了來自自家兄長的刀眼。
羽田秀吉汗顏“哈哈哈,你當我什么都沒說。”
兩人又陷入了持續的沉默。
“咳”羽田秀吉見氣氛有些尷尬便來找話題,“你們倆是真的很有緣啊,我又不是瞎說的。你們倆第一次見面是在我上高中的時候吧。”
沖矢昴瞥了他一眼,“是。”
那年,也是像這樣的秋天,水戶高中舉行運動會,他給秀吉送運動鞋時,在角落里見到了那個蜷縮著身體的女孩。
女孩穿著短袖短褲的運動裝。將臉埋進膝蓋,捂著耳朵,似是在隔絕什么不想聽到的聲音。她的手肘蹭破了一大塊皮,腳踝也是腫的,大概率是參加比賽時摔傷了。
赤井秀一上前,“你沒事”
誰料女孩抓起身側的石頭猛地向他砸去“滾離我遠點”
由于距離太近,赤井秀一并沒有來得及躲開,石頭砸到了他的肩膀,有點疼,不過并沒有大礙。
女孩似乎有些震驚,扔出石塊的手頓在了半空中。赤井秀一看清了她的相貌,烏黑的齊肩發,澄澈的水綠色,眼眶紅了一圈。有些震驚的是,他本以為女孩在哭,但實際上并沒有。
“對不起。”女孩淡淡道了個歉便起身離開。
赤井秀一拉住了她的手腕,“你受傷了,那邊可不是醫務室。”
“我知道。”女孩掙脫了他的手,繼續往前走。
赤井秀一微微蹙眉“等等。你剛剛砸傷了我,不陪我去一趟醫務室,有點說不過去吧”
女孩頓住了腳步,轉過身看向他,皺著眉頭顯得有些煩躁。
但迫于無奈,她還是和赤井秀一一同前往了醫務室。
“你叫什么名字”路上,赤井秀一問她。
“凜音。”女孩的聲音淡淡的。
“沒有姓氏嗎”
女孩捏了捏拳頭“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