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時的樣子也和佐藤美和子差不多,心臟不停地加速跳著,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
“不好”旁邊另一位刑警率先反應過來,看向五條凜音,“五條小姐,剛剛那個曲奇餅干,是誰給你的”
五條凜音背后一涼,難道說,那個餅干里,放了什么嗎
雖說佐藤和高木都已經意識失控,但好在旁邊有其他人攔著。凜音解釋完事情后,警察們就離開了,并告知凜音這兩天去做筆錄。
看著離開的警車,五條凜音松了口氣,好在沒有吃出什么大問題啊,否則她該怎么
就在此時,她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沖、沖矢昴好像也吃了那個曲奇。
“五條小姐”而男人的聲音也恰巧在背后響起。
五條凜音一激靈,背后的寒毛都豎了起了來。
凜音僵硬地轉過身,看向他。出乎意料的是,沖矢昴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異樣,還是老樣子雙手插在口袋里,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
“沒事嗎”
“當然了。”男人十分鎮定地說道,“怎么這么問”
“沒什么”凜音尷尬地咳了一聲。
真厲害,吃了那么多居然沒事。
中井遼特地將餅干給了他們兩個,目的很明顯,就是想利用房間里的監控來窺探他們的丑態。
所以,如果他們倆都吃了那個餅干,保不準
想到這,五條凜音的臉頰不禁發起了燒。
太尷尬了吧。
沖矢昴淡淡笑了笑。
“你以后打算怎么辦呢”男人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應當是在問她房子的事情。
“這幾天先住酒店吧。”凜音無奈聳了聳肩。
經過這么一件事,她也不敢再住外面的房子了,但天天住酒店也不是個辦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五條小姐的父母呢不能住在他們那里嗎,或者拜托他們看有沒有信得過的房子可以租住的”
五條凜音的指尖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視線落在了地上“他們他們不在日本。”
至于朋友,也就只有羽田秀吉那么一個高中同學還有聯系,只不過自從她和赤井秀一分手后,兩人的關系也變得尷尬了起來。畢竟秀吉是赤井秀一的弟弟。
沖矢昴看著她的樣子微微蹙了蹙眉,說道“要不住我那里吧。我最近也因為房子失火搬了新家,房東常年不在家就我一個人住,回頭我問問看能不能加一個人。”
五條凜音沒有說話,撇開眼神有些尷尬。
倒不是信不過沖矢昴的為人,只不過和異性同居真的非常不方便。
沖矢昴看她窘迫的樣子才反應過來。
“抱歉。”
自己和她現在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啊。
五條凜音笑著搖了搖頭。
“那我問問看鄰居那行不行,他們家只有一位五十歲的博士和上小學的小女孩,人是信得過的。”沖矢昴又補充道。
“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很謝謝你”五條凜音深深鞠了一躬。
短短的一周,他幫了自己這么多次,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他好。
“不用這么客氣。”
解決好住房的事情后,五條凜音也打算回酒店。時間也將近凌晨,為了她的安全,沖矢昴便送她一起回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么靜靜地走著。清冷的月色灑在地面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陣陣秋風吹過,帶著絲絲涼意。
忽然間,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同五條凜音側身而過。她震驚地抬起了頭,雖然只是一眼,但她看的很清楚,那個人戴著黑色的鴨舌帽,臉上有一塊燒傷的痕跡,樣貌是
赤井秀一
作者有話要說凜音尼瑪我是見鬼了還是見鬼了還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