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耳畔的聲音也都忽然消失,凜音轉身一看,那些奇怪的不明生物也都不見了蹤影,鎖上的門也可以擰開了。
她咽了口唾沫,踮著腳慢慢走進衛生間,卻發現里面根本沒有什么鬼面女人,只有開著冒水汽的花灑。
難道剛剛是我出現幻覺了
車禍后遺癥
雖然現在的確什么都沒有了,但五條凜音也不敢再繼續在這里洗澡,帶著幾件換洗衣物就跑出了房子。
今晚還是出去住酒店吧。
下樓時,正好撞見了在上樓的中井遼,因為光線不是很清楚,突然出現個人影,她又被嚇了一跳。
“五條小姐這么晚了你要去哪”對方問向她。
“朋友叫我出去喝酒。”五條凜音隨口扯了個理由,隨后冷靜下來了又問道,“中井先生是要來找我嗎”
因為一樓是房東的家,二樓是租戶,而二樓也只有她一個房客。
“不是,這么晚了我怎么好意思打擾你呢。我是來給陽臺上的花澆水的。”中井遼往旁邊站了站給她讓了些位置,“五條小姐玩得開心,注意安全哦。”
“嗯,謝謝。”五條凜音禮貌性地微笑了一下。
女人離開后,中井遼張開手心,看著手里的鑰匙,又看了看走掉的五條凜音,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來到附近的一家酒店,五條凜音終于安安心心洗完了澡。只是在整理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時,她意外發現自己放在口袋里的那條吊墜不見了,就是當初分手時赤井秀一還給她的那條,上面還掛著一枚指環。回想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掉在了哪里,估計也找不到了。
算了,找不到就算了吧。就讓它和死去的前男友一起消失吧,就當是對過去的告別。
早點休息,明天還得去學校報道呢。
她現在是一名大學老師,留學結束后回母校東都大學任教。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安心入睡。
腦海中突然回放起剛剛在那間兇宅里看到的景象,五條凜音打了個顫,剛升起的睡意又在瞬間消散。
如此輪回了好幾次,她的睡意也被攪得全無。后半夜也就是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狀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也漸漸亮了起來,直到早晨鬧鈴響起,她才徹底結束了這場和睡眠的斗爭。
睡眠不足,腦袋重重的,還有些疼。
不能賴床,五條凜音迅速洗漱完便趕往東都大學。
這些年,學校也沒什么變化,還是老樣子,只不過道路兩側的銀杏樹更茂密了些而已。秋風吹過,金黃的銀杏葉飄落在地,像極了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來到學校的人事處,五條凜音提交了自己的資料,主任告訴她接下來該去哪里辦哪些手續,以及辦公桌在哪里等等。好在這里是她的母校,比較熟悉,否則聽到一大堆地點名詞一定會陷入混亂的。
辦好了這里的手續,又領了一大堆的資料,五條凜音將這些東西整理好,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
此時,門口處傳來了敲門聲。
“抱歉,打擾了,請問學生證是在這里辦理嗎”說話人的聲音十分耳熟。
五條凜音抬頭一看,竟然是沖矢昴。
沖矢昴也略顯驚訝。
不過在這里他們也不好打招呼。
“學生證是在學工處,這里是人事處。”辦公室里的某位老師提醒道。
“謝謝。”
道了謝,兩人便出門了。
“沖矢君是這里的學生”兩人走過池塘的橋,五條凜音問道。
“對,我是東都大學工學系的研究生。”
雖說沖矢昴只是個假身份,但作為這個身份的證明,該有的還是要有。
“五條小姐是老師嗎”
“嗯,我也是剛任職的,表演專業的老師。”五條凜音笑著說道。
兩人意外地挺有緣的呢。
“這樣啊,那我還得尊稱你一聲老師呢。”沖矢昴停下了腳步,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遞給了她,“這是你落在醫院的,本來想著找機會還給你的,不過,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又見面了呢。”
凜音接過那個盒子,打開,里面放著的,正是她弄丟的那條吊墜,如今安靜地躺在那里,指環上的紫水晶在陽光下閃著細光。
居然又跑回來了。
凜音將蓋子合上,看向沖矢昴“謝謝你特地把它還給我,不過這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我也不打算再要了。”
她將那個吊墜握在手心,用力往身旁的池水里一扔,伴隨著輕濺起的水花,吊墜沉入了水中。
“就讓它和那個男人一起去見鬼吧。”
作者有話要說貓哥求助帖女朋友生氣了把定情信物扔湖里了怎么辦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網友下去撈贊1314
熱愛105°的鯛魚燒一樓正解贊520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樓主加油啊,我們一人捐一毛錢給你買個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