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沈瑜安緊咬住唇,“父親已給我定親了,下月中旬完婚,大皇子別忘了帶著側妃娘娘過來吃酒。”
魏印說“自然。”
眼前的人影走遠,隨侍過來推魏印的木椅,不禁道“大皇子何不跟沈姑娘說明了府中根本沒有什么側妃,白白惹得沈姑娘恨您。”
魏硯摸著拇指的玉扳指,慢慢出聲,“屆時只說她生了疾,送到寺里修養。人查得如何了”
隨侍回,“您放心,都查好了。沈姑娘這位夫婿家世清白,府中和順。最重要的是他們祖家有家規,男子不允納妾。沈姑娘去了受不得委屈。”
魏印點頭,“等過了下月,便收拾收拾,到寺里住吧。”
隨侍忍不住心疼,“大皇子,您何苦這樣,您明明與沈姑娘情投意合”
魏印閉了閉眼,“情投意合有什么用,我是一個廢人,連背起她都做不到,談何做她的夫君,此事以后不要再說了。”
雅間內
沈瑜卿看出魏硯的不對勁,先給他把了脈,眉心一蹙,“你受傷了”
魏硯只看著她不說話。
“怎么回事”沈瑜卿不得他回應,要解他的衣袍。
手忽然叫人捉住了,他掌心貼著她的手背,輕放到唇邊,呼出的熱氣噴著她的手心,微微發癢。
“出什么事了”沈瑜卿低下聲。
魏硯空出的手已攬住她的腰,把她收到了懷里,黑沉沉的眼還在看她,啞聲,“我暫時不走了。”
沈瑜卿狐疑地看著他,手不自覺模向他眼下的烏青,問,“為什么”
“卿卿。”他喚她。
“嗯”沈瑜卿回應一聲。
他手臂一收,唇壓下,含住那珠柔軟,細細地描摹,呼吸都纏到一起。
沈瑜卿手還抵在他腰側,他親的太用力了,她手忍不住往前送,摸到一片濡濕,緊接著聽到他悶哼一聲。
她低下頭,看見滿手鮮紅的血,眉梢一跳,“怎會這么嚴重”
“我沒事。”魏硯重重地呼著氣,要再次親過去,沈瑜卿推開他,“我讓人送藥進來。”
魏硯扣住她的腰,“死不了。”
“什么死不了,非要是死了才算大事嗎”沈瑜卿氣著站起身,推門出去喚了小廝,不一會兒拎著藥箱進來。
里面有簡單處理傷口的藥和白布。
“我看看。”沈瑜卿道。
魏硯看了她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解開外衣,里面層層的白布包裹,殷紅一片,血水染遍了整個胸膛。
拆下白布,刀口縱深,傷口尚未合好,鮮血汩汩冒出,所傷之重,可見下手之人是有多么無情。
“還不想說嗎”沈瑜卿擦著藥,刀口太深,凡是再用一分的力,他現在怕是站不起來了。
白布纏好,魏硯笑著抱住她,臉蹭著她的脖頸,“仇人太多,到哪都有想殺我的人。”
頸下發癢,沈瑜卿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安分些,別總受傷。”
“擔心我”他笑。
沈瑜卿道“我是怕你沒命娶我。”
魏硯唇角提起,卻牽不出笑,手臂抱得更緊了,“等解決了所有的事,我有話要對你說。”
沈瑜卿心口一跳,莫名覺得他此時有些鄭重,想問是什么話,可喉嚨卻緊住,竟問不出口。
“好。”最后她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