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你出來”
醒柳低著頭,“小姐說今夜不必服侍了。”
魏硯眼沉了沉,倏地唇線牽起,“你下去吧。”
熱氣氤氳開,沈瑜卿除了外衣胡服,又將胡褲解了。里面貼身掖著襦衣短衫,已穿了兩日,緊貼著身并不舒服。她站著,眼動了下,將里衣一并除了。
身后忽暗,一道人影罩了過來,隆著她的身。
屋內火爐地龍生得火熱,并不冷。
他沒動,沈瑜卿看一眼地上的人影,若無其事地向架上走,拿了木梳皂莢。
她長發散開垂落到身側,烏黑的發猶如上好的綢緞,半遮住身,掩蓋住一道弧,線條柔美。肌膚有如凝脂玉,白皙通透,柔美中又帶著清冷。
他眼向下,烏發半遮半掩,他記起曾經捉弄她時讓她吃的烏龍果,白得仿佛能咬出水。
沈瑜卿目不斜視,在水里撒了香。
“你進來做什么”
她彎腰撒著香,背后那人靠近,身前多了兩只手。
“不冷”他揉了兩下。
力氣重了,沈瑜卿忍不住嘶一口氣,手按著桶沿兒,“放完香就進去了,水熱著。”
魏硯穿著厚實的胡服,革帶的扣抵她的腰,帶著涼意。
“回回這樣”他問。
沈瑜卿不說話。
“你婢女為什么出去”
沈瑜卿依舊沒答。
“故意讓我進來”
“你煩不煩。”
“嘖。”魏硯指腹壓了壓,勾過她的腰親她側臉,滑到她的唇,手落下擠進去。沈瑜卿按著木桶的沿兒才勉強撐住。
他扳過她的身繼續含她的唇,低頭在她月匈口口勿了兩下。
沈瑜卿抓著他的肩,魏硯又去親她的嘴角,呼吸沉,慢慢停下,摟她的腰。
他下頜繃得緊,盯她的眼像山野里的獸。
沈瑜卿仰著頭,“還氣嗎”
話落,魏硯嘴角咧開,手向下朝她打了一掌,“就說你是故意的。”
沈瑜卿吃痛,肌膚生了緋色,眼再移開他臉上,“我進學時先生曾說我生性涼薄,冷淡少情,你是不是也這么認為”
她頭一回用這般語氣同他說話,魏硯微怔,隨即嘴角勾出一抹笑,“你那位先生倒評價的不錯。”
沈瑜卿僵著,眼神恍惚黯然,又聽他道“不了解你的人確實會這般認為。”
她目光又慢慢亮起,心口若有所感地跳了下。
魏硯用力抱緊她,“不了解你的人確實會認為你性子冷淡,無情無義,就是個小白眼狼。”
“但我知,你只是嘴硬,脾氣犟,用一副假面偽裝自己。”他親著她月匈口,“實際你這里比誰都柔軟。”
魏硯抬起頭,“你自己說的醫術是博愛之術,可以為了我只身到別城尋藥,為了這些毫不相干的人甘愿留在這里受苦受累,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因為你一顆仁心”
“故而,何來生性涼薄之說”
沈瑜卿盯著他的目光澄澈清明,像透亮的水珠,隱隱又有別樣的情緒。
“別這樣看我,讓我忍不住想旰你。”魏硯五指收攏,使勁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