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沈瑜卿睜著一雙眼,不如所想的般容易入睡。
已是深夜了,她忽起了身,隨意披了件外氅往出走。
夜深的,沈瑜卿掀開帳簾,一股寒氣迎面而來,直往屋里灌。
沈瑜卿縮縮脖子,剛往出走了一步,聽見低沉的人聲,“出來做什么”
她循著聲音看過去,魏硯就站在她氈帳的一側,眉峰沉沉,似已站了許久。
“你何時來的”沈瑜卿問出聲。
魏硯隨口道了句,“不記得了。”
他站著,革靴踏在地上,懶洋洋地玩著臂彎的刀環。
沈瑜卿確實不知道他何時來,夜這般深,也不知呼爾純在他帳里待了多久他才出來。
“你要繼續在這站著”沈瑜卿問。
魏硯黑眸看過來,嘴角勾著,“什么意思”
沈瑜卿看見他一臉的壞相,“你喜歡站就站著吧,我要休息了。”
她轉身往氈帳里走,魏硯動作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將人帶進了氈帳里。
沈瑜卿背貼著壁,身前是他。
魏硯扣她腕的手改去環住她的腰。
“你”
他俯身下來,吞掉她剩下的話。
沈瑜卿卷翹的長睫不禁顫了兩下,眼珠烏黑看著他的臉。
她呼吸不禁快了,他似是意猶未盡,舌撬開她的齒關。
他含著,手去扣她的腰,動作愈發得用力。
“這么喜歡親我嗎”緩下間,沈瑜卿不禁問他。
“喜歡,不只喜歡親你,還想旰你。”
他壓著她,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一處,動彈不得。
沈瑜卿白他一眼,真不知何時能改他孟浪的毛病。
“故意的”他問。
沈瑜卿沒反應過來,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忍不住向后縮。她一向后縮,他便緊靠過來。
她更加無法動彈,“什么”
“喝那么多酒,不是故意的”
他記得,她不愛喝酒的。
沈瑜卿胸口起伏不停,輕呼著氣,沒有他的熱。
她推他一下,沒推開,“這酒好喝,便多喝了,沒你想得那么多。”
魏硯嘴邊似笑非笑,眸子幽幽盯她,“裝。”
“不打算解釋解釋究竟怎么回事”
沈瑜卿唇抿了抿,“沒什么好解釋的。”
魏硯嘖了一聲,臉上痞氣十足,心想他早晚得治治她這個嘴硬的脾氣。
他湊近,看著她的眼,沈瑜卿別過頭。
魏硯掌收緊,忽俯下身,親住她的唇,動作不輕,沈瑜卿不禁蹙眉,眼眸沁上水霧。
風有些大了。
他向下,經過她的頸,空無一物。
似是有什么變了。
魏硯呼吸著,停下動作,緊盯著她的脖頸。
沈瑜卿意識到,眼眸動了下,想推開他,他卻抱得更緊。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嘴角咧開,笑意越來越大,喉嚨滾了滾,低沉著聲問她,“珠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