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復命
一行快馬消失在了官道上。
黃昏五人回到京都,將事情稟明了南書御。
南書御咳嗽了聲,“我病重多時,久不上朝,明日一早,你們五人去回稟皇上。”
翌日早朝,黃昏五人身著暗門制服,玄黑制服的腰帶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身形,領口、袖口和衣擺處繡著墨綠梅花,黑色披風揚起,五個黑發高束的少年少女意氣風發走上了大殿。
這是暗門六處第一次在朝堂上露面。
黃昏稟明了此次事情經過,將手中證物呈上去。南清辰正坐在龍椅上細看。
黃昏抽空暗暗掃了眼大殿兩邊,左右首位各有一位中年大臣,一文一武的模樣。
文臣一身儒雅之氣,應該是秦舒的父親丞相秦季,而另一邊,一身華服,氣勢如刀鋒冷冽的男人,應該就是定國侯陸影珩。
黃昏不敢多看,握緊拳垂著眼眸。
大殿上的小皇帝看完證物,怒不可遏,“一百萬兩災銀,落到下面只有區區十萬兩,這里面有多少能到百姓手中有多少用來修建堤壩”
小皇帝目光銳利,掃視一圈大臣,“給朕繼續查朕倒想看看,這朝堂上站著的,還有多少人不配為官”
不過,一道冷沉嗓音淡淡響起,“皇上,此事到此為止。”
陸影珩一開口,所有人目光都聚集了過去。
剛剛還怒氣沖沖的小皇帝僵住,有些壓抑的道“定國侯,區區戶部尚書,就敢做出這種欺上瞞下,陽奉陰違、貪贓枉法、肆意妄為的事來這后面只怕還有人給他撐腰”
“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不必再多生事端。否則,內有朝堂動蕩,外有北疆虎視眈眈,陛下有把握安內,還是能親自攘外”陸影珩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帶著壓迫。
朝堂上眾人頭更低了,竟然沒人敢跟他對抗。
南清辰頓了頓,才生硬的道“定國侯說得有理。”
他抬手扔了手里的折子,像是將火氣發到了上面,冷道“這上面涉及到的所有官員,一律斬首示眾,家中男丁流放,女眷全部沒入奴籍。”
南清辰說完平和一些,才看著他們五個人又道“這次暗門六處功不可沒,明日,朕在御花園設宴,為你們慶功。”
下朝后,黃昏跟其他四人往宮外走去,他卻被福公公叫住了。
福公公是南清辰身邊的人,帶著他一人到了御書房。
南清辰一改先前在朝堂上的嚴肅模樣,見到他時笑意盈盈,“黃昏,這次多虧了你。此間經過,朕都聽說了,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只是下次不可再如此冒進。”他視線上下掠過黃昏,關切道“你傷勢如何了”
黃昏行完禮笑了笑,“并無大礙,多謝皇上關心。”
南清辰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私下里不必如此拘束,這有些傷藥你拿回去,這兩日,你便在家里好好休息養傷。”他說著身邊的人連忙端上了一個托盤。
黃昏準備謝恩,被他攙住雙手攔住了,笑著道“對了,下次你再教朕烤雞,朕明明是按照你說的方法讓他們烤得,可都沒你那個味道。”
黃昏眨了下眨眼,小聲道“可能不是皇上親自動的手,確實少了些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