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額頭都是汗,面色比躺在床上的黃昏還白。她握緊拳,竭力冷靜的將事情簡述了一遍。
“我們混進了神河教,他去教主房間拿到了證據,但被發現了,為了救我受了那教主一掌”
聽著秦舒的話,溫遙知薄唇緊緊抿住,向來帶笑的面容顯得有些冷酷,“他武功沒有你好”
他只是冷淡陳述了這樣一句話,但卻比任何苛責都要讓秦舒內心絞痛。
明明武功不如她,卻還為了救她受傷。
秦舒胸口又悶又痛,只覺得眼眶都有些熱了。
她雙手垂放在身邊,用力握緊了拳,望著黃昏緊閉著眼的側臉,低聲喃喃,“是我沒保護好他,明明,我學武就是為了保護他的。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交談說話間并未影響溫遙知的速度,他一手拿出江湖中人人視若珍寶的療傷圣藥玉露丸喂給黃昏,一手解開黃昏的衣裳,手中銀針頻出、探入穴位,黃昏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溫遙知給黃昏止疼,逼出了他體內的淤血,一邊拔針一邊道“幸好空中這掌不好完全施力,五臟六腑受損不重。不過要痊愈,也要悉心修養一陣子了。”
秦舒松了口氣,這才發現她渾身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般癱軟的坐到一邊。
秦舒第一次極其認真的看著溫遙知,道“謝謝你。”
黃昏脫離危險后,溫遙知臉上的笑意又回來了,只不過有些冷淡,慢條斯理地道“我是昏昏的大哥,救他是理所應當,你憑什么謝我”
空氣有一瞬間凝固,秦舒眉目一擰,剛想說什么,床上傳來一陣咳嗽聲。
“咳咳”
“昏昏,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溫遙知連忙俯身又給他看了看傷口。
秦舒也走近了幾步。
緩緩醒來的黃昏打破了兩人之間凝滯的氛圍,不過他也沒時間注意,開口便問,“賬本”
“還在。”溫遙知連忙拿了出來。
“還有他們口中的李大人,這上面沒有”
“不好了”門突然被撞開,李漁闖了進來。
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尤其是溫遙知和秦舒眼底的冷意。
李漁見眾人都盯著自己,才結結巴巴的道“官兵在挨門挨戶的搜查,馬上就到這里了。”
秦舒突然上前,一把劍橫在她脖頸處,冷道“半夜不睡覺,一直關注著我們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漁有些委屈,看了眼黃昏,他只是若有所思的模樣,倒是對她沒有惡意,她這才道,“你們放心,夫人救了我,我是真心幫你們,我知道有一條暗道,跟我走吧。”
作者有話說
啾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