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臉色白了些,縮了縮肩膀,咬緊唇一語不發。
匪徒老大此時已經驅馬走了過來,他視線掃過黃昏凌亂沾染了雜草樹葉的里衣,瞇了瞇眼,“你是誰”
黃昏抱著自己的肩膀,黑發遮掩了半張臉,另外半張小臉埋在臂彎里,并不說話。
男人揚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緩緩開口道“余小姐”
黃昏肩膀一顫,將自己縮得更小了下,不安地道“你、你認錯人了”
他的聲音婉轉柔軟,較一般女子低了兩分,但更顯軟糯。
這聲音聽得周圍男人們身體一酥。
只是他如此異常的表現,反倒有些欲蓋彌彰,眾人都哄笑了一聲。
男人也笑了聲,慢悠悠地開口,“老子雖然沒見過余小姐,但怎么會這么巧老子的新娘剛剛丟下嫁衣逃走,就碰上你這個小女子,大晚上的外衫都不穿出現在這山里”
“我、我不是”黃昏急著反駁,從臂彎里抬頭咬牙微紅著眼眸瞪著他。
只是那看向他的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滿是惶惶不安,雙手緊緊環抱著自己,他縮成一團,猶如一只受傷驚慌的小獸。
烏黑的發越發襯得小臉白皙,他極力將單薄的衣衫完全掩住自己,小臉蒼白,黑眸盈淚,這一抬頭,借著月色,更添朦朧美感,越發顯得柔弱可欺。
就這模樣,哪個男人見了忍得住
男人心頭仿佛被一只只長滿絨毛的小刷子輕輕刷過,刷的他心癢難耐,連帶著喉頭都有些干澀起來。
他微微前傾,銳利的視線一寸寸打量著不放過對方,“老子不管你是不是余小姐,今晚上,都得跟我回去洞房”
“那、那我寧愿一頭撞死”黃昏一陣倔強的模樣更惹得男人心折。
男人下了馬,一把拽住她,威脅道“你若是敢尋死,我們就去余家村,搶糧食、殺男人”
黃昏似乎被他的狠厲話語嚇著了,眸光微濕,咬緊牙,沒敢再說話。
這副可憐的模樣讓男人心軟,誘哄道“但你只要乖乖跟著老子,保你一家平平安安。你和我回去做壓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比做那皇帝小兒的老婆還要暢快,怎么樣”
黃昏哪里還敢說話,半晌才顫巍巍地道“那你,說話算話不許傷害我的家人”
“那是自然老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的好夫人”男人大喜,哈哈大笑,一把抓著人手腕抱上了馬背,自己翻身上去將人禁錮在了身前,滿意的俯身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回山寨成親”
“喲呵”眾人也一陣興奮的吆喝。
只是這一口讓黃昏愣了愣,差點破功,暗暗嫌棄地抬手擦了擦臉。
暗門暖閣內,南書御剛喝完藥,一邊的藥然有些斟酌的開口,“門主,六處幾個人相處并不太和睦,這次考核,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失敗。”
“不和”南書御輕輕笑了聲,“那可不一定。”
門外春華收到消息,急忙走了進來,回稟道“門主,馬車沒有將人帶到既定陷阱,黃昏中途不見了。”
南書御頓了頓,“自己跑的”
“應該是。”春華頓了頓,“按照迷藥的效果,沒想到他會中途醒來。”
“其他四人了”
“已經察覺不對,找過去了。”春華說著,看了眼南書御,“黃昏消失的地方,有一伙山賊匪徒,官府已經派人剿了好幾次匪,都沒拿下他們。只怕不簡單”
藥然有些擔心,“門主,他們到底只有五個人,事情有些超出控制范圍,要不要派人去接應”
南書御五指輕輕敲著桌案,沉默了片刻,“讓三處的人去。”
“是。”
另一邊,白寒他們已經循著蹤跡找到了馬車,掀開車簾,卻沒發現黃昏。
得知對方中途消失后,四人一路循著車轍印往回走。
溫遙知半蹲下看了看,“這里,車轍淺了一些,昏昏應該是從這里下了馬車。”
白寒掃了一眼四周,“分開找。”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小騙子昏昏開始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