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嘆了口氣,“我問過小猴子了,你早就跟他說過會有武林盟的人追你,所以你讓他和你做戲那天你是故意在街上等著武林盟那兩個人引起他們注意的吧。后面就算沒有發生劫寶這件事,你也會想辦法跟他們扯上關系。所以,你做這些到底要做什么”
老鬼越說越激動,他頓了頓,才深深的看著黃昏,低聲道“小崽兒,你真的忘記以前的事了么”
黃昏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消失了,夜色下只顯得輪廓分明的俊臉有幾分冷漠。
半晌,他突然伸手扯了扯老鬼的胡子,半是蠻橫,半是調笑,“好了老爹,忘記什么,也不會忘記你是我老爹你別瞎想了,我后面有正經事忙,估計不能經常回來監督你喝藥。反正藥我已經訂好了,會有人定期送過來,你必須喝了,我金子都給人家了”
老鬼像是忘記了剛剛的質問,臉色一變,吼道“敗家玩意有金子不給你老爹,買什么狗屁難喝的湯水”
黃昏笑嘻嘻地掏出剩下的一小袋金子,“還剩了些給你,放心,我憑本事清清白白賺的。”這可是他冒著中毒的風險一個個洗干凈的
老鬼看了看手里的金子,這才收起來哼哼,“這還差不多,乖小崽兒,這些我都存起來給你娶媳婦用”他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拿了個金元寶咬了一口試試。
黃昏翻了個白眼,幸好他洗過了。
黃昏晚上還必須趕回宿舍,等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老鬼叫住了他,遞給他一個包裹。
“你常吃的那家燒雞。”
黃昏接剛過來,就聞到一股香氣,還是熱乎乎的。
“謝謝老爹,我走啦”黃昏笑著揮了揮手。
還沒走多遠,影影約約聽到身后傳來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
“小崽兒,想做什么就做,沒地方去了,還有你老爹在這兒等著你。”
黃昏帶著燒雞回去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屋內,白寒在一邊擦拭著自己的劍,溫遙知在另一邊看書,兩人之間仿佛有一道隔膜,氛圍尤其冷漠。
黃昏頓了頓,他在的時候不覺得,怎么這兩人關系這么冷
若是他此時去女寢瞧瞧,那邊的兩人也同樣無絲毫交流。
看見他,溫遙知笑著起身走近,“昏昏,你再晚回來些時候,我就要去找人了。”
他說著,提過來一個食盒,“你點名的桂花八珍糕,快吃吧。”
八寶齋的糕點隔著食盒都掩藏不住的香氣,黃昏聞著食指大動,“正好,老爹給我帶了燒雞,我們一起吃。”
他笑著揮手招呼著白寒,“大白,快來”
白寒無視了溫遙知,徑直坐到了黃昏身邊。
明明他依舊一個字都沒說,但三人之間的冷漠,在黃昏回來時,似乎就無形消失了。
翌日卯時,黃昏是被溫遙知叫醒的。
他其實在外人面前向來睡眠很淺,但第一次跟這兩人一起睡,居然睡得如此沉,迷迷糊糊的任由溫遙知給他套上衣服。
等到終于清醒后,看了眼身上已經穿好的暗門制服,墨色底紋上繡了大片綠梅。
黃昏想到廖正衣角上的紅梅如朝霞,藥然的白梅似瑞雪,怎么他的
他臉色變黑,“為什么是綠色”
“侍女一早送過來的,說是六處的新制服。”溫遙知解釋中安撫道“其實,綠梅更顯高雅不俗。”
黃昏打量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哥你喜歡綠色,我知道。”
他那一柜子青色衣服,可太明顯了。
黃昏跟溫遙知一通插科打諢時,一邊的白寒已經穿戴整齊,正等著他。
見他一副冷漠的模樣,黃昏又湊過去小聲問他,“大白,你老實說,這衣服好不好看”
白寒剛剛沒注意黃昏和溫遙知的對話,此時只以為黃昏是穿了新衣服想要夸贊,因此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好看。”
說完又加了句,“你穿好看。”
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