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聲消失后,隨著一起消失的還有細細簌簌的聲音。
黃昏這才松了口氣,從溫遙知背上跳了下來。
還沒走的陸軒看了他一眼,輕嗤一聲,“連蟲都怕,還想進暗門不如趁早滾回去。”說完才轉身離開。
所以這人留在這兒就是為了看他笑話
黃昏看著陸軒往外走的背影,氣得一陣拳打腳踢,翻個白眼嘀咕了幾聲什么。
溫遙知沒聽清楚,“怎么了”
黃昏搖了搖頭,看向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什么,這下我們都沒有令牌了,正好一起去找。”
溫遙知看了眼剛剛那人離開的地方,“昏昏,你在這兒等我,我去將令牌再搶回來。”他擔心帶上黃昏又被對方的蟲子嚇到。
“不用了。”黃昏連忙擺了擺手,按住溫遙知,“那是假的。”
“假的”溫遙知愣了愣。
黃昏彎了彎眼,“雖然乍一看跟廖正手里展示的那枚暗梅令很像,但五顆寶石顏色不對,這令牌是假的,他拿去也沒用。”
他記性向來很好,雖然只是粗粗看過廖正手里的令牌,但已經牢牢記在心里。所以剛拿到令牌時就覺得有些違和,直到發現不對,又察覺有人在暗中觀察他們,干脆將計就計。
黃昏雙手環胸,得意的揚了揚頭,“他既然這么想要,那就將計就計,就讓他以為這是真的,拿去交差。”
溫遙知微微頷首,看著黃昏得意洋洋的小模樣,不由得笑意深深,“所以,昏昏怕蟲也是裝的咯”
黃昏一頓,咳了聲,臉色不變的應下,“那當然。”
就在這時,白寒和白清影也循著剛剛的笛聲趕了過來,看到黃昏時松了口氣。
“我就猜剛剛那陣笛聲會不會是你,果然”
“大白,小白”黃昏看到他倆時,臉上喜色明顯,“你們拿到令牌了么”
白寒和白清影神色一頓,各自都有些怪異,最后兩人緩緩搖了搖頭。
黃昏一愣,有些不解,“你們也沒拿到令牌那個幻境也不難呀”
突然,白寒神色一冷,一手拉過黃昏,一手在黃昏面前抓住了一片襲來的樹葉。
“什么人”
黃昏順著樹葉看過去,就見秦舒正靠在一邊的樹干上打量著他。
“又是你,你想做什么”白清影看著這個熟悉的女人,臉色不太好看。上次就在街上欺負黃昏,今天又用樹葉襲擊。
秦舒沒有回答白清影,她剛剛只是想試探現在這個人,是不是真的
黃昏倒是不怎么在意,剛剛那片樹葉,就是白寒沒有攔住,落到他身上的力道也很輕。
他只是好奇,視線落在秦舒空空如也的手上,“秦姑娘,你也沒拿到令牌”
黃昏這下是真的懷疑,不會只有他的幻境最簡單吧
秦舒的視線落到黃昏身上,定定地看著他,半晌才開口,“我要和你一起。”
溫遙知搖扇子的手一頓,白寒也是看了她一眼。
“什么一起”白清影皺緊了眉。
黃昏“一起找令牌是吧”說清楚點呀
一處紗幔籠罩的屋內,美貌女子半躺坐在精致的軟榻上,原本合上的雙目忽然睜開,喃喃道
“真沒想到第一個成功破除幻境的竟然是他。”
“而這幾人夢里的對手,竟然是同一個人。”
“明明都察覺了是幻境,卻都下不了手。”
“真有意思”
密林內,五個人面面相覷。
還是黃昏咳了聲先開口,“我們竟然五個人都沒拿到,也算是緣分。”
黃昏拍了拍衣服上落到的葉子,看向秦舒,“時間也不多了,一起去找新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