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嚴肅的想了想,“縣衙還有主簿呢,聽說也是個大官。”
“噗,”唐曉曉忍不住笑了,“別聽月兒胡說,走吧,咱們換個牙行,城南牙行跟咱們氣場不合。”
幾人說說笑笑,一路走到了他們時常進出的東城門,就聽有人在后頭喊,“唐大夫唐大夫”
唐曉曉壓根沒想到是在叫自己,直到那人跑到她跟前,她才意識到,哦,對,自己是唐
大夫來著。
那氣喘吁吁的來人,便是佛保佑,唐曉曉見她跑的大喘氣,就找了個茶棚要了幾碗茶水,遞給佛保佑一碗說道,“佛保佑啊,怎么是你啊,找我什么事啊”
正在喝茶的劉大志和大牛,互相噴了一臉的茶,劉小月還好反應快,端著茶碗遠遠跳開了。
劉大志見人家姑娘臉色一下子紅了,迅速恢復了表情。可大牛卻心思單純,根本裝不來,佛保佑,這什么名字啊,本來以為自家的大牛鐵頭虎頭什么名字起的夠敷衍了,沒想到還有比敷衍更可怕的名字,一時憋笑不止,忍的直翻白眼。
佛保佑很是尷尬,當下就想給大牛兩拳,可眼前這位夫人主子都不能輕易得罪,只能忍了氣說道,“唐大夫,我家夫人說,讓您下次看診,就去城南外的大衍莊,我們家夫人會在那里等您。”
佛保佑找到曉曉食肆的時候,唐曉曉他們已經出門了,鋪子里方嬸說東家是去牙行找房子去了,佛保佑想著唐曉曉他們肯定不會再去城南牙行了,便一路小跑找來了東城。原本她其實可以留個口信給方嬸的,但是既然是吳夫人的要緊事,她還是覺得得親口告訴唐曉曉才行。
“哦,好的,我知道了。那個佛保佑啊,你別理大牛,他就是個愣頭小子,這個年歲的傻小子最是煩人。這名字不名字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品,你別往心里去啊。”唐曉曉見佛保佑臉色尷尬,開口安慰了兩句,也是啊,哪個小姑娘起這名字會覺得開心啊。
佛保佑笑笑,點了下頭,并未答話,只說了句劉夫人千萬不要忘記,就轉頭走了,走的時候路過石頭身邊,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大牛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徹底不想笑了。
幾人歇息了片刻,往城東牙行而去。走進牙行,劉大志瞇起了眼,那門口的人是不會吧b
金牙人遠遠已經看到了劉大志幾人正在走近,呆立當場,不會吧這家人家怎么陰魂不散啊難道這縣城已經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嗎要不要這么趕盡殺絕啊
待劉大志走近,他也很尷尬啊,只能撩了下蓬松散亂的發髻,“嗨金牙人,這么巧啊”
金牙人嗷嘮一嗓子,逃進了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