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最后是自己輸了。
甚爾站在在醫務室外的走廊上,靠著柱子,從巨大的落地窗向外俯瞰,雖然現在的高度不過是六十層,但是以天空競技場近千米的高度,僅僅只是在六十層也足夠將周邊的夜色都攬入眼中了。
只不過可惜的是此時的甚爾并沒有那個情調去欣賞,因為剛剛那一場比賽甚爾現在的心情有點煩躁。
并不是輸不起,只是讓他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妙的回憶罷了,甚爾有些厭倦地閉了上眼,試圖將某些畫面驅逐出自己的腦海。
同時心里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唾棄不已,明明都只是一些早就應該忘記的東西了,應該像是他丟棄自己的軀殼一樣丟去的。
甚爾看著窗外,亂七八糟地飄散自己的思維
“咕”
甚爾被迫從神游狀態中退了出來,嘴角抽了抽,難得有些尷尬。
嘖,打了一場體力消耗這么多,更餓了啊,還輸了,該死的,白干活了。
算了,隨便找個地方過一夜吧。說不定路上會遇上冤大頭呢
甚爾收回目光,轉頭欲走,正在這時有人叫住了他。
“甚爾君。”
甚爾回過頭來,是一個卷毛,好像有點眼熟。
“你誰啊”甚爾停下腳步,半轉過身來斜睨著他,“在旁邊躲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你不會舍得出來了呢。”
“我是盧克啊,剛剛比賽前不是和你聊過天嗎,怎么這么快就忘了真的是大失敗啊。”
盧克臉上掛著的笑容都僵了一下,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了起來,其實盧克也只不過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青年而已。
“啊,抱歉,我不擅長記男人的名字。”
甚爾隨意地這么說了一句,可惜懶散至極的聲音讓所謂的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內容更是讓人聽了火大。
奈何盧克也是個聽不懂人話的家伙,竟然很認真地回應了。
“哦,原來是這樣嗎,那是我不對了,還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
甚爾嘴角又抽了抽,直接出聲打斷了他。
“所以你到底想干嘛。”
真的不怪甚爾沒有禮貌,他還是有好好地上禮儀課的,只不過有種強烈的感覺如果不打斷他他就會沒完沒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盧克這個人也是恐怖。
盧克被打斷了也不惱,顯然應對這種情況也是有點心得了的。
“好吧,那么再次正式介紹一下,我是盧克庫斯格里頓,新晉職業獵人,想邀請你今晚去我家吃飯順帶住一晚,就在天空競技場附近。”
盧克露出笑容,伸手朝他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別緊張,我并沒有惡意,只是單純地想邀請你,順帶一提這是金的提議。就是剛剛在場上你的對手,那個刺猬頭的,他是我的朋友,他說你會同意的,因為現在你應該急需這個。”
甚爾轉過身來,頭一次用正眼看這個煩人的卷毛,沉默了一下,還是劃開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