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再回去買了,要是再被那個男人盯上,沙迦可沒有再次逃脫的信心。
沙迦咬了咬牙,終究還是狠下心來繼續往森林更深處趕去。
只不過沙迦并沒有注意到在她之后還有一個人影也跟著她進入了森林。
沙迦怕是想不到從始至終自己都沒有逃脫過,甚至還給人家充當了一波免費“導游”,只能說實力限制了她的思考能力。
甚爾依舊是以一種不會被沙迦發現的距離不遠不近地跟在她的身后。
他的目標并不是沙迦,而是沙迦正要趕回去面見的那個“主人”。
其實一開始甚爾并沒有馬上認出沙迦,她和揍敵客搜集到的資料上的形象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資料上的沙迦笑容陽光燦爛,灰藍色的眼睛像是漂亮的玻璃珠,干凈透徹,白皙的皮膚透著健康的紅潤,看起來就知道是被寵愛著長大的,天真而又不諳世事。
哪里像是今天這幅臉色憔悴,瘦削蒼白,一雙眼睛像蒙了厚厚一層灰一樣黯淡無光的樣子。
雖然臉上做了偽裝,但是干癟的皮膚,消瘦的身材和之前健康的樣子實在是相去甚遠,尤其是那一身頹靡畏縮的氣息,真實得完全不可能偽裝出來。
最起碼三年前還是個純真的普通女孩的人是幾乎不可能的。
不過甚爾還是將她認了出來,誰讓她鬼鬼祟祟的神色姿態實在是太扎眼了,讓甚爾產生了懷疑,縱使沙迦的喬裝還不錯,甚爾還是從她的骨相中看破了她。
想到這里甚爾又在心里給辦事不利的傭人記了一筆,連這樣的情報都收集不了,對方還是一個普通人,他們是吃干飯吧。
雖然就算沒有認出沙迦,他也依舊可以摸到目標的藏身之處就是了。
很快沙迦就趕到了目的地,那是一處破舊的廟宇,看樣子應該是也是莫格阿里茲幾百年前的遺留之物。
廟很小,四面的墻壁都早已坍塌,長滿了不知名的雜草,一眼看過去似乎并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沙迦謹慎地再次觀察了一遍四周沒有發現有人后才繞到廟的背后,掀起用于偽裝的石塊露出了底下的一道石門。
沙迦并沒有直接打開石門,其實她也沒有鑰匙,照她的主人現在草木皆兵的警惕性是不可能將鑰匙給他自己以外的人的,沙迦先是有規律地敲了一遍門,等待著門那邊的回應。
可是卻沒有想到還沒等她松完一口氣就異變突生,一只手突然從身后伸出猛地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與此同時她的脖頸清晰地傳來一絲冰冷的寒意。
“別亂動,這把刀可是不長眼的。”因為變聲期而顯得略有一些沙啞的聲音語氣輕挑地在沙伽的耳邊響起。
沙伽萬分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這怎么會
怎么會有人追了上來
但是現實并沒有給沙伽緩沖的時間,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以往一貫要等好一段時間的門那邊的回應居然也在這個該死的時候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