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件事情都利用到了,我真的直呼好家伙
我已經開始迷惑了完全被洗腦,這些事情是不是確有其事啊
對,我也,弟弟說的斬釘截鐵,雖然理智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是了是了,明明我見證了全程,可還是被這段表演征服了,甚至都開始思考沖矢昴是泥慘會首領的可能性了
弟弟果然是個小騙子
對小騙子
嗚嗚嗚就算是小騙子也是可愛的小騙子
弟弟好壞,我好愛
恰好瞥過彈幕的池澤千涉
這群人是不是毛病愈發重了,
因為時間太過久遠,琴酒在聽到“u盤”兩個字的時候,著實想了好一會,慢慢才從記憶中翻出了那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組織隱藏在泥慘會的臥底截住了流通到泥慘會的情報,在慘死后由中谷真悠代為轉交
那時候的中谷真悠,還是個沒多大影響力的底層成員,而池澤千涉似乎也在場,甚至和他在大樓頂上對狙
“我是接到了線報啦,說是有個會對酒廠產生威脅的情報落入敵手,所以才會拿著木倉去截胡”
“真不怪我,我那個時候又不知道琴酒先生是酒廠的人。”
池澤千涉委屈巴巴地解釋“然后然后,說回u盤或許琴酒先生并不知道,你那個時候拿到的u盤是假的哦。”
“假的”琴酒的聲音中夾雜著詫異和寒氣“可那里面明明就是”
“那里面可都是篩選之后的情報真倒是真,但是不全,之所以我知道的那么清楚,完全是因為真正的u盤現在在我的手上哦。”
池澤千涉慢悠悠地拋出一個陳年炸彈,也三兩下地、不著痕跡洗清掉了很久之前的身份威脅。
然后他說出了這場對話中的最后一句
“我曾在上面看到了過和沖矢昴相同的指紋”
“琴酒先生,恐怕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計劃著''奪取''泥慘會的勢力了吧。”
掛斷電話過后,池澤千涉發現其他兩個人的眼神都非常奇怪,被看的也有些發毛,于是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小聲道“怎么了”
“如果不是知道內情,我可能會真的覺得赤井是泥慘會的首領。”
安室透看著他,語氣非常復雜,旁邊灰原哀更是,較之前者知道更多事情的她現在只想說三個字。
“真會編。”
可池澤千涉全當這是夸贊,甚至欣然接受“小意思、小意思,不過這還不是最后呢。”
已經開始為沖矢昴默哀的兩個人啊
“你們別忘了,組織的任務是刺殺、刺殺誒,這種事情必須跟當事人商量好吧。”
“跟當事人商量”
聞言,安室透微微蹙眉“你是要把這些都告訴赤井秀一嗎”
灰原哀
池澤千涉點頭。
灰原哀
“等等,你的意思難道是,在明確蓄謀坑過他之后,還要大搖大擺地把事情告訴對方嗎”
“答對啦”
“”絕對會被教訓的、絕對絕對。
灰原哀也算和赤井秀一熟悉,所以深知對方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