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朱蒂本身就是fbi里經驗豐富的搜查官,拋開個人感情之后,她很快捕捉到了赤井秀一話語中的慎重,于是沉聲道“我知道了,秀一,你要查誰”
“難道組織的人”
“現在只是疑似,我需要更多的資料去驗證自己的猜想。”赤井秀一壓低聲音“對了,去查資料的時候務必小心,我懷疑那邊會有針對情報的特別防護。”
“好。”
朱蒂自然一口應下。
而在工作交談過后,私人感情逐漸回歸,她又忍不住去問對面的情況“秀一,關于你的身份”
“暫時不要告訴卡梅爾他們,朱蒂,就當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赤井秀一撇了眼墻上的掛鐘,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又道“我相信你還沒把這件事情說給他們聽吧。”
“當然因為之前還沒確定嘛我明白了,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朱蒂心中正因為“兩個人共同的秘密”而歡欣鼓舞,臉上不由自主地帶了笑“我會偷偷調查的,關于你的身份,等你什么時候想說再說吧。”
“非常感謝你,朱蒂。”
“不這,不用說什么感謝,是我自己想幫你的。”朱蒂匆忙擺手“知道你還活著我已經很高興了。”
赤井秀一卻忽然側過臉“朱蒂,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一直沉浸于過去的事情。”
聞言,臉上掛著笑的女人忽然頓住了動作。
就像是忽然被按了暫停鍵的木偶表演,無論是真心實意的愉悅還是強裝的開心都僵在了臉上,眼神忽然變得非常悲傷。
“秀一”她喊著對方的名字,可對面的男人完全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
不,唯一的神情或許只有歉意。
那是她最討厭的、意味著“拒絕”的歉意。
“不用說了,秀一,我現在去幫你查。”朱蒂閉了閉眼睛,慌亂打斷對方即將開口說的話,嘴里甚至夸張蹦出了英語的“byebye”,而后匆匆掛斷了電話。
聽到嘟的一聲,赤井秀一垂下眸子,把已經黑掉屏幕的手機重新放回了桌上。
深夜一點
池澤千涉半夜被手機通話驚醒,迷迷糊糊去摸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甚至都沒看屏幕顯示的昵稱,直接劃開接通,放到耳邊。
“喂誰啊”
對面的嗓門特別大“首領,是我首領,中谷”
“中谷”池澤千涉有嚴重的起床氣,這下完全不顧什么首領面子了,也跟著“對罵”“這都幾點了,我要睡覺等泥慘會被人炸了再打電話叫我”
“炸了、炸了,真的要炸了”
“您再不管管我們組織就要被一鍋端了”
聞言,池澤千涉這才悠悠轉醒,卻也瞬間聽清楚了中谷真悠話語中的夸張意味,聲音涼涼的“那你說吧,發生什么事了”
他很清楚,泥慘會不可能真的被人炸掉,現在最大的威脅是酒廠,可他們的目的也不過是暗地里除掉他這個首領
中谷真悠那么說,只是為了讓昏沉中的池澤千涉恢復清醒的意識。
不過,對方話里的“一鍋端”三個字并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是這樣的,首領。”
對面的男人清了清嗓子“剛剛井下,就是你新提拔的頭目井下,那位頂級黑客。他在篩查組織防護機制的時候抵御了一股相當刁鉆的侵入波動目標是您存放在檔案里的資料。”
“雖然我們已經把虛假的信息輸送過去了,但還是想著告知您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