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難道是在懷疑我嗎”貝爾摩德顯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刷地攥緊杯柄,微微瞇起眼睛“即便如此我也要說,黑方的確殺掉了那個女人,波本。”
“那現在是什么情況”安室透冷哼了一聲“別跟我提什么亡靈作祟,上次的事情你應該很清楚。”
他指的是諸伏景光“亡靈復活”的事情。
一開始打著“亡靈”的旗號,可組織最后調查出來才發現,原來那個可惡的公安臥底壓根沒死,而是四年前就偷偷投入了港口afia的勢力范圍。
“你知道我的手段,貝爾摩德,我和琴酒不一樣,并不在乎所謂的雛鳥情節。”安室透露出冷笑“如果黑方背叛了,和那群搗鬼的家伙有所牽連的話,我絕對會親手砍下他的腦袋。”
這番話說的屬實無情。
貝爾摩德也完全沒想到,自己前腳剛送走黑方,后腳就又遇上了一個讓人膽寒的瘋子,就連手邊的咖啡都不香了。
不過,雪莉的事情確實非常奇怪。
貝爾摩德很清楚,真正的雪莉確實已經被黑方給殺掉了。
這是她的親眼所見。
哪怕再會易容,也不可能無端讓一個成年人變成小孩的模樣剛剛站在黑方面前的,明顯是變小之后的雪莉。
除非是柯南那個孩子刻意偽裝
但那個時候,江戶川柯南還在八號車廂處理推理案件,根本不可能去分身扮演灰原哀的角色,代替被“殺”。
“雖然沒進房間,可黑方殺掉雪莉的過程由我親眼目睹,在那種狹小的環境下,再加上后面的爆炸,根本不可能有生還的機會。”
“這一點毋庸置疑,波本。”
貝爾摩德把杯子擱在旁邊的桌子上,垂眸去看自己新做的指甲,漂亮的酒紅色映入眼簾,就像是在那瞬間,從雪莉身體中迸發出的血液,美得驚心動魄。
“你應該看到有希子了吧。”
不知道為什么,貝爾摩德忽然換了個話題。
“你還記得爆炸發生的時候,她是什么表情嗎。“
聞言,安室透下意識蹙眉,似乎有些不滿,也想要催促什么。
他弄不清貝爾摩德說這句話的目的,可想了想還是開口道“震驚、不可置信,似乎完全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不過,工藤有希子和你一樣都是著名的演員,哪怕是偽裝的表情也會做的滴水不漏吧。”
“的確,這點我并不否定。”貝爾摩德拖長聲音“可你想過沒有,工藤新一遇害之后,她這個做媽媽的便天天想著怎么跟我作對,這次的事情說是幫忙,倒不如說是在''復仇''。”
因為不能供出江戶川柯南的身份和他變小的秘密,貝爾摩德在安室透去見工藤有希子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一個完美的理由,巧妙把對方積極的行動,解釋為痛失愛子的報復。
“我當初學習易容的時候她也在,雖然技藝上沒有我學的精巧,可只是糊弄一下旁人的視線,倒也綽綽有余。”
“你的意思是,雪莉是她易容的嗎”
“不,如果是有希子的話,時間上根本來不及易容的另有其人。”
貝爾摩德想到了這場鈴木特快列車本身的目的,朝安室透慢悠悠吐出一個名字。
“怪盜基德。”
是了,傳說中那位專盯寶石的“大盜”也極善易容,甚至用這個手法騙過警方數次,且男女不限,眼下易容成雪莉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為什么呢
基德和他們,明明沒有任何關系吧。
安室透非常犀利地問出了這個問題,而對面的金發女郎也給出了相當完美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