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理清狀況,池澤千涉隱去了重要信息,三言兩語地解釋著自己現在的處境,咬開筆蓋,用鋼筆在紙上流暢地寫了個什么。
諸伏景光湊過去看,發現是一個簡短的英文單詞。
sherry
“宮野志保,組織代號雪莉,從國外進修回來的女科學家,一直在參與有關于atx4869的研究,半年前意外失蹤。”
一道完全不屬于在場兩人的聲音忽然響起。
抬頭看過去,一副黑衣黑褲打扮、一看就是去做了些“見不得人”事情的安室透慢悠悠從門口走進來,手里還握著白色馬自達的鑰匙,外套上也披著深夜歸來、更寒露重的濕氣。
“我好像聽到你們再聊雪莉”他挑了挑眉,把身上包往沙發上一甩,同樣跟其他兩個人一樣盤腿坐下“hiro離開的比較早,應該還不清楚雪莉的情況,但我在組織里打聽到的情況也只有這些”
諸伏景光淺淺打斷了他,語氣似乎有些訝異“雪莉失蹤了”
他還記得那個在酒廠里沉默寡言的小女孩。
由于工作性質的原因,受傷對諸伏景光來說,幾乎是家常便飯。
可他一般都是自己清理,再不濟就和安室透兩個人相互幫忙,只有遇到實在處理不了的傷勢,才會選擇去基地的醫療室尋求幫助。
而雪莉,雖然不是專門駐守包扎的醫師,卻也經常幫助抽不出空的同事完成他們的工作,這一來二去的,諸伏景光也見過她好幾回。
清冷、情緒似乎有些淡漠、也不常笑,看上去非常冷漠,可諸伏景光還是看到了對方眼里的不忍和厭惡即使它們藏得非常深。
“我曾經跟zero說過,或許雪莉跟其他人并不相同。”
“她可能是被逼的,酒廠做出這樣行為并不奇怪,那份藥物研究上的天賦就是她懷揣的異寶,而酒廠則是妄圖奪取、造成一切悲劇的惡龍。”
想到這,諸伏景光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不屬于那里,再在那里待下去只會加重這個孩子心理上的愧疚和負擔也幸好她逃走了。”
“但琴酒一直把她列為眼中釘,就包括我這次從組織出來的目的,其中之一也是找到她”
“并且殺了她。”
最后三個字安室透說得相當遲疑,說著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銀色的小u盤,語氣復雜道。
“我好像知道她在哪了。”
這是他今晚潛入毛利偵探事務所搜到的視頻
完全是湊巧,他原本的目的只是盜取鑰匙和電腦密碼,在這個懷疑了很久的事務所找找資料,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正好看到一小段火場救人的視頻。
“我仔細辨認過,畫面里的人就是失蹤已久的雪莉。而且你們看這里,她的手指上還戴著鈴木特快列車的戒指。”
安室透邊說邊按下暫停鍵,切入屏幕里少女的手部特寫,又滾著鼠標一點點放大。
諸伏景光看了幾秒,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也要上車”
“不,”安室透吐出一個否定詞,臉上帶了點苦笑“應該說,我本來是打算上車的。”
“zero”
“如果我把這個消息上報,組織那邊肯定會有行動按照琴酒的風格,或許會親自出動也說不定。”
“可這樣一來雪莉必死,只有她死了任務才會完成,或許還能為我在酒廠里的臥底進度更添一層樓。”
但是,
剛剛諸伏景光的一番話,明明白白是不想讓宮野志保出事的意思。
雖然安室透本人沒有太大感覺,甚至清楚按計劃行動才是最有利、最完美的安排,可他還是因為摯友的善良,下意識產生了猶豫的情緒。
“我現在完全不知道是該動手還是不動手”
他這么說著,單手捂住自己的臉,唇角抽動。
“還有你,黑方為什么從進來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的臉看,難道我的臉上有什么怪東西嗎”
啊啊啊啊耳朵紅了透子的耳朵紅了
弟弟的視線真的一秒都沒從透子身上移開
嗚嗚嗚ksks,這一波絕對是官方發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