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猜錯的話,今天早上那場打架,估計就是中谷先生試圖勸慰綿貫辰三失敗的場面吧。”
“沒、沒錯。”
被毒島桐子指責的男人頹然低下了頭“我察覺到了他們緊張的氣氛,就怕出現什么過激的狀況,所以不停嘗試著挽回,卻沒想到、卻沒想到”
正說著,中谷真悠忽然以手掩面,就像是承受不了悲痛一樣低聲啜泣起來。
可就在柯南和眾人的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之后,他卻漸漸停止了自己偽裝的顫抖,透過指縫隱約露出來的雙眸中毫無淚意,反而亮閃閃的充滿了崇敬。
竟然和池澤先生說的一樣
毒島桐子真的把早上的爭吵當作最后一次拖人下水的底牌
他竟然、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能預料得到,甚至連那位著名偵探的問話和解釋,都跟之前商量的一模一樣。
“毒島桐子小姐。”
在最后的最后,躲在樹后的柯南看著低頭被警方帶走的女人,嘆息著道。
“從你踏入事務所的那一刻,就應該預料到現在的結局。”
偵探不會允許任何謊言在自己面前肆虐,他也同樣會探尋出所有的謎題和真相。
“”
用盡了所有招數的毒島桐子只淺淺抬眸,沒有說話,似乎對現在的狀況徹底認命。
可柯南沒有。
雖然所有的推理都已經完善,但他心里還是有一個疑惑未解,又忍不住問。
“河下成也是你殺的嗎,毒島小姐。”
柯南還記得目暮十三口中第三個嫌疑人的死訊,而這也是他一直沒搞明白的一點
“我沒有殺他,”
本來以為得不到回答,可快走到警車旁邊的毒島桐子卻忽然開了口。
已經恢復理智的聲音平靜而冷酷,似乎還帶了點灰色地帶存在對人命的嘲弄,輕飄飄道。
“他還不配讓我動手。”
柯南瞬間蹙眉,他清楚這種“亡命之徒”不屑于在這種問題上撒謊,心里更信了幾分。
而他也同時聽到了目暮十三那句“河下成先生似乎是醉酒開車意外落水”的解釋
所以是意外
不,絕對沒那么簡單。
柯南并不覺得這件事情是單純的意外,反而還有種自己正深陷陰謀的錯覺
如果把推理比作拼圖,那么在剛剛的案件中,柯南已經拼出了一副完整的、合理的圖畫。
可就在要裝裱的時候,他卻忽然發現,在不起眼的、之前完全沒注意到的地方,還靜靜躺著一塊似乎像是多余的碎片。
是拼錯了
還是這塊碎片其實屬于另一個更大、更加神秘的拼圖
柯南忍不住去思考這個問題,一邊把蝴蝶結變聲器重新安回去,一邊恍惚著同往常一樣走出樹后,卻在剛剛轉身時猛地撞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他瞬間清醒過來,下意識抬頭看過去,一個黑發鳶眸的青年正笑瞇瞇地彎下腰。
“從剛剛起就注意到你了,偵探小弟弟。”
太宰治邊說邊豎起食指,對著因為“偵探”二字,知道自己暴露,正不停冒冷汗的小男孩輕聲比了個噓。
“怎么樣,告訴我嘛,我絕對絕對會保密的”
“我現在對你可是非常、非常好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