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非常努力去解釋什么叫做異能力,警員看中原中也的目光卻還是沒有半點變化。
更別說旁邊的太宰治還在“看笑話”。
這個認知簡直像是一口郁氣死死堵住了中原中也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幸好警視廳出動的速度一向很快,搜查一課的人沒多久就趕來了現場解圍。
來的正好還是熟人。
“太宰中原先生”
跟同事一起來到現場的松田陣平慢悠悠地停下腳步,似乎有些驚訝會在這里見到這兩個人,視線不由得在他們中間打轉“你們已經遇到了嗎”
稍微算算,他應該是前天昨天才剛見過這兩個少年的吧,那個時候他們還處于一方完全失蹤的狀態,竟然這么快就見面了。
“你和認識他們嗎松田。”
目暮十三正在和警員交流現場信息,抽空看了眼,在松田陣平說完“只是一面之緣”后黑著臉吼道“還有你大半夜的戴什么墨鏡”
“這是潮流,目暮警官。”
松田陣平習慣性地回懟了一句,摸摸鼻尖,卻還是順手把鼻梁上的墨鏡摘了下來,敷衍道“之前忘了摘了。”
可目暮十三完全不相信,冷冷哼了一聲。
但這段小小的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搜查一課的人只懷著“松田這家伙今天又被訓了呢”這樣平靜的感嘆繼續工作,而當事人更沒有類似于“羞愧”的反應,非常自然地跟太宰治兩人聊了起來。
“所以你們是正好遇到了這件事情,還是兇殺案”
黑色卷發的青年摸了摸下巴“按照我們一般辦案的流程,先調查死者身份,建立關系網鎖定可能嫌疑人,再根據死亡時間、不在場證明和手法等進行決斷”
“就算你們只是目擊者,也只能暫時留下來配合調查。”
“反正我沒問題。”太宰治非常積極,第一個舉起手表態“當然,如果阿涉能過來就更好了。”
“千涉”
“嗯池澤也在這里嗎”
和松田陣平同時開口的還有中原中也。
當初和太宰治一起在橫濱的那段時間,他一直聽對方念叨著“阿涉”“阿涉”,簡直都快練成了條件反射。
“池澤是在東京”
“哦對,我記得首我確實聽說過他要來東京的事情。”
下意識提到森鷗外的中原中也被太宰治掐了把胳膊,一邊狠狠瞪回去一邊也飛速改了口。
就算再糊涂,他也知道afia的事情不能隨便往外說,更何況,中原中也還比旁人還要天生敏銳的多,就算不提示也會很快改口。
只是他有些奇怪,奇怪太宰治這么“緊張”的原因。
中原中也總覺得其中不單單是為了隱藏身份這一個理由
“看來中原先生也認識我的弟弟。”
松田陣平倒沒想那么多,和頭發同色的雙眸中乍看不出情緒,至少聲音懶洋洋的,還多少有點意味深長。
“正好,太宰前天跟我聊過千涉在橫濱的事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候你并沒有提到中原先生和''池澤''這個姓氏吧,太宰。”
威脅,他的話里帶著明晃晃的威脅。
松田陣平本不清楚“池澤”這兩個字的指的是誰,沒道理這么大反應。
只是他從剛剛的對話中隱約推測了出來,這個有些熟悉的姓氏,似乎指的是千涉
他從來沒聽千涉說過,也從來不知道,對方竟然在外面自顧自的改了名字。
想到這,松田陣平危險地瞇了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