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名其妙。
沖矢昴忍不住蹙眉,完全不想搭理這種家伙,即使還是在笑,聲音卻變得非常冷“既然你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誒等等”
太宰治起身攔住了想要離開的男人,舉起胳膊義正嚴辭道“你還不能走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掉進河里的了,萬一就是你動的手腳怎么辦”
“你是在倒打一耙嗎”
沖矢昴瞇起眼睛,一眼看破了面前少年的碰瓷行為可他抬頭看了看,偏偏這個角度照不進監控,沒有辦法用最直接的證據挖掘真相。
“我還要去醫院,包扎傷口,順便重新再換一換繃帶。”太宰治卻像是沒發現沖矢昴威脅的語氣一樣,邊說還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脖子和手臂“因為浸了水,之前纏著的繃帶都沒用了。”
“”
這個叫做太宰治的家伙,絕對是第一個,第一個讓深深代入沖矢昴角色的赤井秀一泄露出本性的人。
這種任性難纏的家伙,簡直就是他一生的天敵。
可沖矢昴擔心再鬧下去會牽扯到警察雖然并不懼怕,可作為fbi人士,他打心眼里不太想跟日本警察有過多牽扯。
反正只是去趟醫院,大不了花點錢,就當消災了。
這樣想著,沖矢昴原本冷下的臉也逐漸緩和,終于恢復了之前的模樣,變成了溫文爾雅的東大研究生,
他一邊去提擺在旁邊椅子上的便利袋,一邊對著少年道“走吧,去醫院。”
太宰治自然應好,見目的達成,非常歡快地哼了個小調。
不知道為什么,沖矢昴總覺得,剛剛經歷的事情有著一種強烈的即視感。
偶然、碰瓷、受傷、最后進了醫院,好像在哪里見過相同的過程,而且是好久之前,親身體會過的那種經歷
等等,
這些似乎都是當初,他借宮野明美進入組織時已經用過的手段。
是巧合還是
“既然你說不記得自己落水時的事情,那么落水之前你在哪,這點總該清楚吧。”
沖矢昴不著痕跡在心中過了遍繁雜的猜測,面上卻不顯,還是笑瞇瞇的,掛號的時候連頭都沒回,淡聲指出對方“污蔑”中的漏洞。
“只要去對一對那個時候的時間,我想足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哇,沖矢先生好聰明”太宰治立刻露出了驚嘆的表情,非常配合地露出沉思的表情,慢悠悠地拖長聲音“那我想想哦,在我的印象中時間大概是昨晚,唔,地點的話橫濱吧。”
沖矢昴聞言點頭,進一步分析道“那么首先,昨天晚上我一直都在家,雖然沒有直接的監控證明這個說法,可只要調取周圍街道的視頻,也能輕易推斷出我的動向。”
“而且你說你在橫濱”
沖矢昴的聲音忽然頓住了。
等下,他想。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是在東京真這么說的話,這家伙難不成是一路從橫濱漂過來的嗎
怎么可能,這家伙絕對在騙他。
似乎是在印證剛剛的推測,沖矢昴面前黑發鳶眸的家伙轉過身,朝他輕輕眨了眨眼睛道。
“剛剛騙你的哦”
很好。
他的伯萊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