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也是臥底
不不不,更關鍵的是,他好像也是松田陣平的同期
于是池澤千涉面無表情地開始回憶,自己這段時間究竟都做了哪些好事
捉弄、挑釁、跳車無果、瘋狂拉扯、毫不顧忌地展現出惡意,這一樁樁一件件,他細細數來,越列舉越絕望,恨不得直接讀檔重來。
之前扮演發泄的有多爽,現在內心就有多苦澀,“完蛋了”三個字甚至還在池澤千涉的腦海里反復播放。
“阿涉”
對面的諸伏景光敏銳注意到了少年的情緒,有些擔憂地看了過來“怎么了嗎”
“不,沒什么”池澤千涉刷地捂住臉,悶悶的聲音透著指縫傳了出來,有點輕“我只是突然產生了''干脆全都毀滅吧''這樣中二爆表的想法而已”
諸伏景光“”
晚上22:34分
安室透坐在沙發上,一邊整理資料一邊頻繁去看掛在墻壁上的鐘,手邊還放著一杯不知熱過幾次的牛奶。
顯而易見,他在等人。
某個讓人恨到牙癢癢的小子幾個小時前就發了“十點到家”的言論,可到現在都沒個影子。
安室透的眼睛雖然還在注視著白底黑字的紙面,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無可救藥地關注著幾步開外的大門口,豎起耳朵聽著那邊的動靜,甚至不惜把工作地點從書房改到客廳。
這該死的習慣。
安室透熟練地罵了遍自己,完全不想承認自己是在眼巴巴等著一個只會搗亂的小鬼,于是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哦,也不一定全是借口。
黑方那混蛋最近跟琴酒在查hiro,所以hiro有可能還活著。
他現在等,完全是為了打聽對方的狀況,絕對絕對沒有特意等在這里
還沒想完,隨著叩叩兩聲門響,安室透的身體快過腦子,放下手里的文件就沖到了門口,嘩啦一聲打開門,完全不帶停頓地咬牙切齒低吼“你總算回來了,黑”
直到安室透慢半拍地對上琴酒墨綠色的眸子,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一不小心做了什么蠢事。
安室透的表情立刻就像被人潑了盆冷水,扭過頭僵硬改口“琴酒怎么是你”
“我來送黑方回來,順便上來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安室透總感覺琴酒的眼神涼涼的,還充滿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深意,讓他多少有種生理上的不適。
幸好這種僵持的氛圍沒有停留太久,池澤千涉慢悠悠地踩著樓梯上來的身影,很快打破了兩個人慣常的對峙風格,讓他們齊齊樓梯口看去。
池澤磨磨蹭蹭半天不上來此時一點不想被關注千涉吐了口氣,艱難開口“你們能不能不要一直看著我。”
哈哈哈哈哈哈艸這個默契
琴酒和透子同時轉頭,那個場面我可以笑一年hhh
正宮x2的注視jg
截圖了截圖了
弟弟無奈的樣子好可愛
弟弟變了我還以為這個時候他會說“你們怎么一直都看我,把你們眼睛挖掉”之類的話呢
oc樓上是什么驚悚片
弟弟才不會那么兇殘呢他應該說的是“一直看我難道是覺得我太可愛了嗎”
艸這個殺傷力也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可弟弟真的很可愛啊,你們不覺得挺像他能說出來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