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睡的比較早,在吃第二天的早餐時,池澤千涉才姍姍翻到了松田陣平發過來的消息。
他向來不會拒絕對方的要求,立刻就把“當然可以”幾個字輸進了消息框,但在按下發送前還是猶豫了一下,嚼著面包看向坐在對面的波本本人。
“你最近有空嗎,波本。”
“你不會又惹出什么事情了吧”
聽到問話,安室透下意識想到對方跟琴酒搞得那出,警惕地瞇起了眼睛。
哪怕聽到對面抱怨著“這怎么可能嗎”,他也果斷地先一步表示拒絕“我沒空。”
可這句話到底也不算假話,安室透是真的沒空。
他這段時間不僅要忙黑方的事情,還要尋找雪莉、順便去處理上次偽裝成赤井秀一的后續。
再加上本身就有的咖啡廳工作安室透都恨不得能變出幾個分身,好去同時完成所有對應的事情。
更何況,與生俱來的直覺告訴他,池澤千涉即將說出的要求并不是什么好事,甚至還彌散著濃濃危險的味道
“事先聲明,最近一段時間我都會非常忙,別說抽出時間解決你的事情了,就算回家都沾不了幾個小時的床。”
安室透鄭重其事地發表了社畜言論,這也是他昨天那么輕而易舉放任池澤千涉霸占了臥室的原因。
“唔啊,這聽上去就很慘真是辛苦你了,波本。”
池澤千涉滿臉幸災樂禍,邊笑邊把安室透溫的牛奶喝得一干二凈,慢悠悠道“我畢竟是個很會體恤前輩的人嘛,既然這樣的話就不打擾了。”
“那我還真要謝謝你呢。”安室透露出了不甘示弱的淺笑,對對方那句“體恤”不置可否“總之,今天你就呆在這里不要亂跑,琴酒很快就會過來接你”
“把你腦袋逃跑的念頭甩掉。”
話還沒說完,安室透就輕易察覺出了對面少年的打算,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嚴肅提示道“這里是十樓。”
“難道波本覺得,我可能會從這里跳下去嗎”
“不是覺得,按照你這個家伙的性格來說,剛下去就讓我看到空中飛人的場景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上去的確像是我會干的事情。”池澤千涉真心實意地贊美道“真了解我啊,波本。”
“謝謝,如果可以的話,我一點都不想要這樣的''能力''。”安室透淡定回擊“你在我這邊死掉的話,組織里的人絕對不會放過我。”
他這段話說的毫不留情,至少聽上去讓人覺得非常生硬,似乎一點沒有摻和私人感情,只冷漠地用理智分析。
完全不敢相信,這兩個家伙在同一個屋檐下居住,甚至前一秒還享用著溫馨的雙人早餐。
“好無情啊,波本”池澤千涉不滿地撅起嘴,像是遷怒般重新摁開了手機屏幕,把先前差點發出去的話全部刪掉,又噼里啪啦地發了一大堆抱怨過去。
''波本好壞哥哥,那家伙竟然把我丟下一個人走了''
''還有還有,波本說他有事,可能沒什么時間見哥哥你了。''
好在池澤千涉還記得現在安室透跟自己的身份,并沒有直接把住址發過去,只是一邊哼歌一邊滾動查看自己的杰作,非常奢侈地把屋子里的電視、電腦、平板、手機全部打開。
當然,里面原本的內容都被謹慎的安室透事先刪光了,完全一片空白。
這讓至今耿耿于懷缺少黑客技能的池澤千涉更加郁悶了起來。
“好無聊好無聊”
他一邊跟中谷真悠扯皮聊工作,一邊暗戳戳去布置放在房間門口的陷阱這是過會要給琴酒的驚喜。
這段時間借用太宰治性格的行為,像是不經意地打開了池澤千涉身上的某個開關。
他突然t到了頂著這個頭銜任性妄為的樂趣,也仗著哥哥看不到,愈發大膽地發揮著自己的本性。
而琴酒,就是第一個見證的倒霉蛋。
這個可憐的家伙剛進門,就面臨著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的危機,哪怕憑借著出色的身體反射躲過,也依舊濺上了大半身的水。
結果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