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換個人嗎”池澤千涉實誠地舉起手“一次就好,波本。”
“你知道的,我跟琴酒八字不合。”
“可這不是理由。”安室透屬實因為“八字不合”四個字哽了一下,原本醞釀出的郁悶心情被攪得一干二凈,就連裝出來的嚴肅也瞬間破功,但還是抑著笑道“駁回。”
面前少年肉眼可見地聳下了臉“那你會陪我去嗎。”
“當然不,我還有其他的任務要做。”
話雖如此,作為臥底的安室透卻比組織里的每一個人都更想見到boss。
可那個家伙行事太過謹慎小心,從加入到現在,他也只能通過琴酒和貝爾摩德的轉述,才能稍稍探聽到boss的行跡。
有那么一瞬間,安室透甚至起了一種“干脆易容成黑方樣子去見boss”的危險想法。
可這根本行不通,貝爾摩德那個高高手絕對會識破這個詭計。
“具體的事情明天再說,”
最后,完全找不到突破口的青年終于不甘地放棄,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現在是晚上22:30分。
到休息時間了,安室透并沒有忘記面前還站著一個需要早睡的未成年。
“不過客房還沒收拾你要么等一等,要么就暫時睡在客廳的沙”
話音未落,池澤千涉直接抱著枕頭站起身,非常非常迅速地鉆進了右手邊的臥室,行云流水的關門上鎖。
隨著咔噠一聲落下,安室透默然地走過去敲門“黑方”
“今天我就睡這啦,”因為隔著門,從里面傳出來的聲音也悶悶的,只聽到輕微的嘟囔“波本,那張柔軟舒服的沙發就交給你了。”
“”安室透道“既然這么舒服,那你倒是給我出來自己睡快從我的臥室里出來黑方。”
也不知這家伙是什么時候推理出來的,他這個房間的主人明明沒有告知哪一間才是真正的主臥,卻還是被是鉆了空子。
“不要把推理用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安室透面露無奈,又抬手敲了兩下門“黑方、黑方。”
刷
池澤千涉終于被安室透的奪命連環ca吵到,慢吞吞走過來下了鎖,勉強把臥室的門開了條小縫,不情不愿地讓出了道“那就讓個地板給你好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我才是這間臥室的主人吧。”
安室透邊說邊往里走,看上去漫不經心、卻用眼神仔仔細細地掃過房間里的陳設,在心中猜測池澤千涉會不會在剛剛短暫的幾分鐘內動了手腳,結果一無所獲。
于是他側頭望過去,發現某個鳩占鵲巢的家伙已經自然地跳到了床上,順便還把床上另外一條備用被子踢了下去,意思非常明顯。
在安室透黑線的注視下,被被子裹到只冒出一個腦袋的少年兀自翻了個身,閉上眼睛輕聲哼道。
“晚安啦,波本。”
收到來自弟弟的消息時,松田陣平恰好恰好在開會。
為了不影響目暮十三講話,他刻意關掉聲音開了震動,只趁著對方轉身的時候匆匆點了下屏幕,然后一眼瞥見寫著圖片的消息顯示彈窗。
千涉會給他發什么圖片
理智告訴松田陣平,現在不是該去好奇這些東西的時候。
可臺上的目暮十三只一遍遍重復著已經說爛了的行動前忠告,這些松田陣平本來就興致缺缺更別說還收到了池澤千涉的下一條消息。
而且是非常讓人在意的消息。
''哥哥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波本,怎么樣,是不是看上去很可靠''
“波本”兩個字剛一出現在視線里,松田陣平就下意識想到了那天瞥見的家伙,甚至zero兩個字就抵在在舌尖上,呼之欲出。
思來想去,松田陣平最后還是沒忍住,趁著目暮十三再一次轉身寫東西的時候,迅速把手機撈進懷里,解開鎖屏點進e。
因為剛點進去可以直接看到隱在消息列表的縮略圖,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金色頭發的家伙,正是自己失蹤多年,現下卻由于種種原因不方便相見的同期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