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過來之前可不知道,你竟然還會跟黑方提前認識。”
“只是一點讓人不愉快的巧合而已,”
說到這,琴酒的臉色顯然沉了下來,側頭意有所指地對著旁邊的少年道“等boss下命令的那天,我絕對會第一個把你殺掉。”
boss曾經對幾個頗為重要的心腹說過,如非必要不準對黑方威士忌下手。
琴酒一向聽從對方的安排,這也是他在得知池澤千涉的真實身份后,沒有一槍把人崩掉的原因。
可如果,有哪天這個命令取消了
“我會用最殘忍的方式讓你體會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獄。”
琴酒邊說邊露出冷笑,話里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非常明顯的狠勁。
這個睚眥必報的男人從來沒有忘記池澤千涉對他做的事情。
保時捷356a,跟隨了琴酒不知多少年的古董愛車。
平時的清洗都是他自己親力親為,就連伏特加都沒有權利隨便觸碰最后卻被池澤千涉利落一槍送進了局子。
當然,這也只是他產生殺意的原因之一。
池澤千涉這個家伙態度過于傲慢,性格也過于捉摸不定,更不像是會徹底屈服于一人掌控之下的家伙。
琴酒敢保證對方不可能安分,也不會真心效忠于boss,所以眼前這個黑方的存在,在他眼里簡直就是一個隨時隨地會爆的定時炸彈。
而琴酒不會允許任何會讓組織陷入危機的事情發生。
“請務必這么做琴酒先生。”
出乎意料的是,少年在聽到琴酒的話后非常興奮地揮了揮雙臂,看上去躍躍欲試“說起來我都還沒見過呢,地獄、你說地獄里會有傳說中的伊邪那美女神嗎如果有的話還真想見見啊。”
“”
琴酒、琴酒明顯無話可說,轉頭朝安室透伸出了手。
安室透頭頂上冒出了個“”。
“車鑰匙。”琴酒揚了揚下頷“我去做任務波本,看來你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辦。”
安室透有點迷茫“什么事情”
琴酒指了指旁邊,毫不猶豫道“先帶這家伙去趟醫院看看腦子。”
安室透
池澤千涉
“這么說的話,前幾天琴酒被坑的那件事情是你做的”
到了公寓之后,終于得知真相的安室透,看向池澤千涉的眼神非常復雜“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么生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琴酒沒有動手簡直是天大的奇跡了。”
“喂喂,你到底是哪邊的,波本。”
池澤千涉無聊地攤在沙發上,完全無視彈幕狂刷的弟弟好可愛詞條,陷在軟軟的布料中滾來滾去,說話的時候臉還埋在枕頭里,聲音也悶悶的“大失敗簡直是大失敗被可怕的家伙盯上了”
“你竟然也有害怕的事情,這還真是難得。”
安室透彎下腰,一把從少年懷里扯掉容易造成呼吸困難的枕頭,可聲音涼涼的“明明連死這種事情都不懼怕、都可以主動說出口。”
“這完全是兩碼事情啦死亡本身也是很常見的事情吧。”池澤千涉聳下肩膀,卻很快垂眸低笑起來“人總是會死的,波本。”
“可是這并不一樣”
“不、不,”池澤千涉唇邊染著笑意,紅眸中的神色像血液一樣粘稠暗沉,非常隨意地開口,就像是在說“今天吃什么一樣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