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到底什么時候養成的這種性格
他忍不住想。
松田陣平知道嗎
“我現在就走。”
聽到安室透的話,池澤千涉立刻舉起了雙手,就差把“計劃得逞”幾個得意的字寫在臉上了。
哪怕被訓斥了也沒露出失落的情緒,反而興高采烈地瞇起眼睛,在出去關上門的最后一刻,用憂心忡忡的語氣道
“少生氣啦波本,少生氣可以更加長壽哦。”
“只要你別在我面前蹦跶,也不氣我,我絕對可以長命百歲。”安室透按了幾下喇叭催促,冷漠道“下去。”
“好嘞。”
池澤千涉頓時如獲大赦,毫不猶豫地跳下車合上了門。
因為暫時逃過琴酒那劫,他此時的心情非常愉悅,忍不住哼了個調子,一邊打著節奏一邊往后走。
可就在轉身的剎那,池澤千涉卻驀地感受到了一股冰冷危險的氣息,還沒來得及分辨,他就下意識地摸出小刀矮下身向后刺去。
汀
刀刃和刀刃相觸發出刺耳的聲音,來人身形高大,顯然有著跟池澤千涉不相上下的力道,說不準還更勝一籌,至少光拼力氣讓他稍稍占了下風。
意識到這點,池澤千涉并沒有選擇繼續正面對抗,而是凜著眼神錯了個角度,忽然反手自下而上地狠狠劃過去。
可對方反應也快,迅速后撤一步躲過攻擊,最后那道寒光只堪堪被劃破了外面那身黑色的大衣。
等等,黑色大衣
池澤千涉眼前一花,只覺得眼熟,卻因為面前家伙緊密的攻擊來不及回憶,被迫伸手阻擋,繼續一來一回地纏斗起來。
直到安室透察覺不對,一臉錯愕加驚異地走下車,啪一聲關上車門的時候,不遠處的兩個人才終于歇戰停了下來。
安室透看著出現在停車場里的不速之客,帶著疑惑輕聲喊道“琴酒”
站在池澤千涉對面的正是琴酒。
這個男人仗著停車場沒人、身影又被車輛擋住,不知何時大咧咧地掏出了木倉,而槍口正好抵住池澤千涉的額頭。
與此同時,少年手中的刃尖也默不作聲地吻上了他的脖頸,誰都不后退相讓,均用一種冷冽中帶著殺意的目光盯向對方,完全是爭鋒相對的雙殺之局。
“你們難道認識嗎”
“琴酒黑方”
安室透隱隱覺得不太對勁,卻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阻止這兩個人莫名其妙地“自相殘殺”。
這個停車場雖然現在沒人,卻難保有哪個倒霉的家伙忽然闖進來
“黑方”
出乎意料地,琴酒忽然低低地念了一句,沒有繼續動手,只是凝眉注視著面前的家伙。
那語氣,至少在安室透聽起來,多少有些意味不明。
“波本你剛剛說,這家伙就是黑方”
這個有著銀色長發的男人,一邊說,手一邊緩緩下移,抵在池澤千涉額頭上的木倉也跟著一點點順著臉側挪動。
在話音落下的時候,他正好挑起了對方的下巴,用冰冷的槍口貼住蒼白脆弱的脖頸,也正好對上皮手套下細微滾動的喉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