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澤千涉暗暗將這個詞記下,繼續往前翻。
按照彈幕的大致劇情來看,這似乎是他剛剛以黑方身份向安室透打招呼的時候。
ococ這對c好虐
他們還是好朋友誒,這個身份反差,我真的直呼好家伙
直播間里顯示的評論有限制,大致看過去在2000條之內,之后超過的部分,每有一條新的就會把舊的頂下去。
而現在池澤千涉看到的art,正好處于消失邊緣的部分。
所以他還沒來得及看最頂上的一條,只剎那間捕捉到了“世界觀”、“崩塌”還有半個“同”字,那條彈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直覺告訴池澤千涉,他錯過了重要信息。
可無論如何惱怒,都不可能讓時間重回。
灰發紅眸的少年只能黑著臉去看讓那一條消失的新彈幕。
透子來了姐妹們我看到車了
車
池澤千涉下意識抬頭,這才發現安室透已經開著那輛白色的馬自達慢悠悠地過來。
熟悉的馬達和發動機的聲音,讓他一瞬間從直播間回到了嘈雜的現實世界。
“在想什么呢”
安室透比了個手勢,因為沒搖下車窗玻璃,聲音顯得悶悶的,也有點小,可吐字依舊清晰“上車。”
笑容瞬間回到池澤千涉的臉上,他抑下猜測打了個招呼,非常利落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波本”
自然進入狀態的黑方威士忌,拖長聲音叫出“專屬司機”的代號,看上去有些不滿地嘟囔“好慢,你剛剛去哪了”
“我去接個人,”安室透慢悠悠道“不是發了消息給你嗎”
“嗯,我看到了,”少年點點頭,自然做出了左右張望的模樣“那你接的人呢”
“還沒接上,剛拐到半路就被命令說先來接你。”安室透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組織似乎對你很看重,黑方,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個男人妥協。”
“那個男人”
“g,琴酒,組織里有頭有臉的存在,只是性格有些捉摸不定,”
說到這,安室透還開了個小玩笑“過會見到他可別嚇到了,一個不高興,他可是個會拿木倉指向同伴的冷酷家伙。”
“那如果惹到他了呢”
池澤千涉忽然沉默了片刻,緩緩吐出一句,還刻意強調了一遍“很嚴重很嚴重的那種。”
“很嚴重那估計會死無葬身之地吧,畢竟他也經常說著''干脆送你下地獄''之類的話不過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池澤千涉偏過頭“單純好奇而已。”
雖然隱約覺得奇怪,但安室透還是暫時地相信了這個說辭。
“如果說惹到的話,我倒是知道一件事情”
“琴酒那家伙前段時間好像被人坑了一把,就連車都被扣在了警視廳,據說低氣壓了很久”
“這次去接他也是因為這個。”
安室透并不清楚罪魁禍首就在身邊,一邊說一邊踩了腳油門,直接沖過綠燈“順路帶他去任務目的地,過會見到人的時候你用詞注意一點雖然我也很想好好嘲笑一下那個男人。”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安室透唇邊攜著冷笑。
他和琴酒一直不太對付,所以在聽到對方栽了個大跟頭后,安室透甚至一連做了好幾天的美夢。
只是在黑方面前、在摸不清底細的情況下,安室透不便表現出太多對于琴酒的異議,卻還是忍不住叮嚀道。
“雖然你在組織的地位不低,可琴酒畢竟直屬于boss安排,性格也喜怒無常,你最好注意”
“我有一個畢生所求,波本。”
池澤千涉驀地打斷了安室透的話。
透過后視鏡可以發現,少年那張一向笑盈盈的面孔看上去焉了不少,很嚴肅的模樣。
安室透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也跟著肅了肅臉色,沉聲道“你說。”
“請務必讓我在前面的十字路口下車,”
池澤千涉雙手合十,語氣非常堅定“告訴我地址,波本,我可以自己走過去。”
安室透
等等,走過去,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