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松田弟弟果然是
“不用再說了,”安室透在對方即將說出“黑方”兩字時出口打斷,偏過頭隱住臉上的表情“你遲到了四十五分鐘。”
“抱歉抱歉,我迷路啦。”
這是謊話。
看到安室透的那一刻,池澤千涉就明白過來,自己這個酒廠成員身份完全變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
彈幕自顧自地更改了他的身份,硬生生讓他向松田陣平隱瞞的事請又多了一件這也并不在池澤千涉的計劃之中。
他可不想成天到晚去面對琴酒那張冷臉,天知道池澤千涉懷了多少永不相見的想法,才會做出那些在雷點上瘋狂蹦迪的行為。
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讓酒廠主動“辭退”他。
“任務已經開始了嗎如果因為我的緣故導致失敗還真是遺憾。”
池澤千涉可不相信有那個組織會回收“作天作地”類型的成員,于是特意在自己作為黑方的人設上添油加醋地寫了幾筆。
順帶一提,他的原型是太宰治。
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想法出現的下一秒,太宰治的身影就詭異地出現在池澤千涉的腦海里
當然,對方在“作死”的境界里的確是個中翹楚,這點毋庸置疑。
而池澤千涉的性格本身跟他就很像,稍微拿捏一下分寸就能學個七八分。
“任務目標還在現場,”安室透果然先詫異地看了池澤千涉一眼,隨后低聲道“九凇伊澤,就是現在站在舞臺最右邊跟人說話的家伙,最好的機會是他上臺發言的時候。”
“但很可惜,你錯過了。”
池澤千涉露出了非常夸張的遺憾神情。
“看來只有看來另找機會了”
“這件事情由我來負責。”安室透卻用異常強硬的態度打斷了他“這次任務的目的,本身就是讓你熟悉組織的節奏,''如何在錯過時機''的情況下繼續任務,這一點也算是組織成員的必修課之一。”
“你只要看著就好了。”
這句話在最后被他重復了幾遍,既像是在對池澤千涉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安室透并不想讓松田陣平的弟弟手染血腥。
他不清楚對方加入酒廠的契機和原因,也同樣忌憚這個黑方和組織高層似有若無的聯系。
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在池澤千涉出場之后被安室透狠狠扔下了腦后。
在一切真相未知之前,安室透不可能放任同期的弟弟就這樣陷入黑暗。
一旦跨出那條線就再也回不去了。
安室透深深明白這點,所以寧愿相信池澤千涉眼下的境況是被逼無奈。
畢竟威逼利誘是酒廠最擅長的手段。
“波本難道是想獨自一人完成任務嗎”
池澤千涉往安室透離開的方向看,若有所思地蹙起眉頭,似乎有些不解“他這是什么意思”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肉眼可見的,黃色的像素方塊顏色非常暗淡,至少和池澤千涉想象中的不同,非但沒生氣,還奇怪地攬下了所有的工作,完全和他的計劃背道而馳。
此時的池澤千涉還不知道“安室透就是降谷零,并對他帶著一層弟弟濾鏡”的事情。
他只是站在半個陌生人的角度上,看待所有的發展,更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總覺得有哪里很奇怪”
池澤千涉遲疑地想著,事情的轉變之快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于是他看了眼彈幕,希望從上面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