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澤千涉沒有任何辦法,系統用了一種非常奇怪的方式與他綁定,就連實體都摸不到,更別說動用異能了
雖然他的能力不需要觸碰也能發動。
無論如何,池澤千涉都不想讓這種危險的能力波及到松田陣平,雖然看上去對方并沒有被這個玩意洗腦。
這點很好理解,靠外在手段換來的虛假記憶,和日日夜夜相處、一點點磨合的羈絆,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選擇后者。
更別說池澤千涉說慣也聽夠了謊話,所以,至少在這方面希望被以誠相待。
“看來最好的方法就是去驗證一下了。”
話雖這么說,灰發紅眸的少年卻還是有些苦惱。
如果沒記錯的話,前腳他剛狠狠坑了琴酒一把,還得意洋洋地把對方的那輛老古董車送進了局子。
現在突然說,他們兩個是同伴
很好,
池澤千涉面無表情地想,這次或許他真的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下午5:45分,千代田區高檔別墅1棟
服務生打扮的安室透看了第三遍手表,也在大廳里不著痕跡地徘徊了五次,終于確認名叫黑方的家伙真的遲到了半個小時。
“我可以直接判定不合格嗎”
他非常冷靜地給貝爾摩德發了條短信“作為前輩,我除了讓他適應任務節奏的工作,應該還有打分評定的權利吧。”
“很抱歉”
對面回得很快,似乎一直在關注這邊的信息,但話語毫不留情“你的任務只是做他的引路人,無論你給出什么樣的分數,黑方都會加入。”
這句話過于傲慢,簡直就把“關系戶”三個金燦燦的字鑲在黑方這個代號的身上,并且貝爾摩德沒有絲毫異義。
安室透甚至能想象到,那個組織里高高在上的千面魔女,一邊笑一邊說這句話的場景。
他的唇邊染上冷笑,眸色卻深沉的可怕,一邊加深對黑方的反感,一邊在心里提高了這個代號的忌憚指數。
能讓那位先生最寵愛的女人無條件縱容不,說不定這就是那位先生的旨意。
無論出于什么情況,這個黑方的身份都絕對不簡單。
作為公安,安室透自然厭惡這種自愿蟄伏于泥沼的家伙;可作為臥底,他又巴不得早點和這個關系戶接上關系,因為這樣可以便于他打聽到更多有價值的情報。
但問題到現在為止,一切都幾乎打點好了,最最關鍵的家伙還是沒出現。
直到安室透看了第四次表,并開始籌劃要不要先離開去把那個家伙揪出來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
池澤千涉。
松田陣平的弟弟、一直以來自己相談甚歡的網友鹿谷,前幾天剛剛來過波洛咖啡廳。
但灰發紅眸的少年今天換了副打扮,還難得穿了正裝,一身黑色筆挺的西服,手里拿著邀請函,完全是要來這參加宴會的姿態。
可安室透分明記得,這里和他家還有好長一段距離,而且來的都是醫藥界業內相關的統領和高層
松田弟弟怎么可能去涉獵這些方面
心中的疑惑聲越來越大,但安室透并沒有過去詢問的打算,反而更往角落的陰影里躲了躲。
畢竟他今天扮成服務生,主要是為了殺人的任務而來,還背負著帶領組織“新人”的使命。
池澤千涉認識他,看到后過來搭話,指不定會壞了這次的事情萬一再不小心泄露出身份,別說任務了,估摸著黑方都會直接拿木倉崩掉他這個組織的叛徒。
“還真是無妄之災。”
安室透下意識苦笑,礙于池澤千涉的突然出現,也敢再往大廳里晃悠,可等了半天黑方那個家伙還是沒有蹤影
難道是得到什么消息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