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奈穗目送著毛利小五郎三人跟隨著目暮警部的人蹭車離開,回眸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沒有做聲的安室透,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他剛剛的確有接了一起電話絕對沒錯。
安室透感受到千奈穗的眸光,輕輕一笑,“這樣晚了,還不準備回家嗎”
“回啊我打車”聽著安室透又喚回了自己的姓,千奈穗挑眉語氣曖昧,“安室先生你呢準備跟我一起走嗎”
安室透聞言一僵,“我家距離這邊不遠,我走路就可以了。”
“哦”千奈穗恍然大悟一般,走到了安室透的身邊,歪頭看向他,“安室先生的意思是去你家”
安室透聽到千奈穗的話,額角青筋都開始跳躍了起來,他不想懂
看著安室透沒有做聲,千奈穗面色一沉,抬手動作迅捷地握住了安室透垂在身側的手腕,從腕骨輕輕捏到了手背指尖,隨即抬眸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將他的左手丟到了一邊,二話不說拉住了他的右手拖起就走。
千奈穗生氣了。
安室透默默嘆息。
此時此刻,安室透也沒有想過要掙扎,惹惱了千奈穗的話,她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到了,我家。”
直到進了門千奈穗才松開了鉗制著安室透的手,她自顧地換鞋,頭也不抬,“鞋自己換,鞋柜前面那個門里就是洗手池,你將手上的血洗干凈再過來。”
安室透垂眸看了一眼千奈穗放置好的拖鞋,是他習慣的品牌他的鞋碼連顏色都是他偏愛的。
這
“你磨蹭什么呢”
千奈穗捧著藥箱站在客廳里,探頭看向了還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的安室透,“放心吧,家里人都不在。”
安室透覺得千奈穗的話越發詭異了。
“你不會是在不好意思吧”千奈穗放下了藥箱,大步流星地跑了過來,“不要讓我拖你了好不好你自己多重心底沒點數嗎”
安室透換過了鞋,將手上滲出了血跡清洗掉,他舉著手四下看了一圈,千奈穗就在此時遞上了擦手巾,“我本來想給你用我的手巾的,但是你受傷了,還是消過毒的清潔巾最好,可惜啊”
“那你可以把這個好好留著,我不會鄙視你的”安室透暫時放棄了自己的堅持,一路被調戲再矜持千奈穗也不會收斂,不如直接調戲回去。
“這可是你說的。”千奈穗挑眉一笑,“我會每天都貼貼一遍的。”
安室透嘴角抽搐了一下,輸了
作者有話要說支棱起來啊,零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