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的小樓并不遠。
從地圖上看,它甚至只是在珠光寶氣閣的后的一座小山上。
但陸小鳳一行人走了接近兩個時辰才趕到。
“穿過這片樹林就到了。”陸小鳳勒住馬,眼神復雜。
“霍休是我的朋友,”他忽然嘆了口氣,“而且對我一向不錯。”
花滿樓也從馬車上走下來“你還記不記得孫秀青剛才說過的話”
他們早上在石秀雪和葉秀珠的房間里見到了扶著馬秀真過來的孫秀青。
她臉色白的像一張紙,看著兩個已經沒了氣息的師妹幾乎要暈過去。
她怔怔的看了二人的尸體很久才開口說話“殺死石師妹的匕首,是葉秀珠的。”
陸小鳳嘆了口氣,“葉秀珠是霍天青的情人,你知道這件事嗎”
孫秀青搖了搖頭“我們只知道確實有個令她患得患失的男人,但她從未說過那人是誰。”
她頓了頓,又問“這根針呢是那假公主的”
“是。”陸小鳳回答道,“她也是霍天青的情人。”
孫秀青忽然笑出了聲“她不是你的姘頭嗎怎么又成了霍天青的情人”
不等陸小鳳說什么,她冷下臉“看來她確實是個婊子。”1
她忽然轉頭看向西門吹雪,“你就是西門吹雪”
她的表情復雜而苦澀,問出這句話時幾乎全身都在顫抖,陸小鳳可以看見她攥起來緊到沒有血色的拳頭。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西門吹雪。”
“你為什么要殺我師傅”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幾乎在用盡全力壓抑喉間的泣音。
西門吹雪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又轉回頭看向旁邊的人“因為他是青衣樓的總瓢把子。”
孫秀青的眼淚早已從眼眶中流出,卻仍然死死的盯著西門吹雪,幾乎要將他盯出一個洞來“你說我師父是青衣樓的總瓢把子真是個笑話他老人家這次到關中來,就因為他得到了消息,知道青衣第一樓就在珠光寶氣閣的后山上”
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肉里,逼迫自己堅強清醒起來“我會去殺了你。”
西門吹雪這才細細看了看她,忽然奇異的笑了“我等著你來殺我。”
看著在樹林后若隱若現的小樓,陸小鳳又嘆了口氣“上次見到霍休時,我還是他的朋友。”
花滿樓也“看”向那座小樓,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他卻仿佛看見了一只吃人的巨獸,“你已相信了孫秀青的話,認為這里就是青衣第一樓”
陸小鳳沒有回答,而是說起了別的“據說那小樓上有一百零八處機關埋伏。”
他看向一旁沒有出聲的西門吹雪,忽然笑了,“雖然朱停不在這里,但我已有了西門吹雪,又何懼哉”
“你說的很對。”花滿樓也笑了,又慢悠悠的補充,“我想阿黎也不會對她的第一個朋友見死不救。”
“阿黎第一個朋友”陸小鳳瞪大眼睛,看向已經默認了的少女,又看了看并沒有什么反應的西門吹雪,尬笑道“哈哈,朋友好,朋友好。”
系統提示已到達地點“霍休的小樓”,是否進行探索
是。
小樓朱紅色的大門是關著的,門上卻貼了張大字“推”陸小鳳毫不猶豫的一推,門立刻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幽暗曲折的甬道,可惜這條甬道在你的屏幕上只是出現了一秒鐘就立馬變成了一個迷宮。
狗策劃你聽見了嗎狗策劃
你開始隨緣點擊、見彎就拐,但似乎轉來轉去看見的都是類似的建筑,是還在原地打轉嗎
眼看著游戲里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刻鐘,你路癡天賦中的那30的幸運度還是沒有發揮作用。
是還沒到關鍵時候嗎
陸小鳳走出甬道時就發現少了一個人。
“我就知道”陸小鳳扶額,“就該讓她走在最中間的。”
他們停在一個石臺邊,石臺上有個大大的“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