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中原中也不是很想去面對妹妹把老板送進警局的事情,這簡直就是他從業生涯的第一個“滑鐵盧”
但是,面對一無所知的阿晴,他覺得還是要拯救一下妹妹的。
蹲下身子,他先是伸手摸摸阿晴的腦袋,贊許了她見到壞蛋會保護自己的事情
“阿晴,你這樣做是正確的”
這句話剛說出口,中原中也就感受到愛麗絲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無時不刻都在彰顯著“老板正在看著你”的存在感。
咽了一口口水,他硬著頭皮繼續夸獎阿晴
“你才五歲,沒有自保的能力,遇到壞人就應該積極尋找周圍人的幫助,盡可能地擺脫對方。”
這一周的時間,足夠中原中也發現阿晴現在沒有異能力了,就是不排除未來會不會覺醒異能力。
說完夸獎,中原中也話音一轉,說起了自家首領的事情,“不過,你今天報警的對象并非是壞人。”
雖然森鷗外是一個黑手黨首領,還組織了多起事件,但是個好人do
“他是我的上司,聽說了阿晴的事情,過來慰問一下。”
中原中也簡單地描述了一下森鷗外會來這邊的原因,并非是說謊,只是省略了億點點內容。
例如說森鷗外是來試探阿晴是否真的沒有異能力,也想要來拉攏阿晴之類的。
“上司”阿晴歪了歪頭,“給小爸爸和大爸爸發錢的人”
中原中也并沒有打算讓阿晴過多深入地了解這些事情,至少在他的觀念里,五歲的孩子就應該去上學,而這也是魏爾倫的意思
“我在港口進出口貿易公司上班,他就是公司的老板。”
意識到自己把小爸爸的老板送進了警局,阿晴垂下了頭,“我錯了。”
“阿晴沒有做錯,對壞人的確應該這么做,只是下次別對我老板做這樣的事情,可以嗎”
中原中也溫和地說著,很快就哄好了阿晴,帶著阿晴和愛麗絲去警局把森鷗外領出來。
看到他們過來接自己,森鷗外的神色好了不少,他從愛麗絲那邊知道中也教孩子的全過程,也再次感受到對方對阿晴的安排意圖。
他知道,對待阿晴不能和夢野久作那樣,這個女孩身后站著中原中也和魏爾倫,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把她直接關起來,也不能用什么過激的手段。
或許,上學的確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至少可以遠離挖墻腳的江戶川亂步
看了眼正在認真跟自己道歉的阿晴,他擺了擺手,笑道“阿晴是在保護自己,這說明阿晴是個好孩子。”
聽森鷗外這么說,阿晴也是松了一口氣,看來對方不會真的追究自己的事情了,這也就代表小爸爸和大爸爸的工作不會有問題了
歪了歪頭,她試探性地說道,“那我還可以和愛麗絲姐姐一起睡覺嗎”
阿晴強調道“愛麗絲姐姐答應我了的。”
這是在家里一起玩的時候,兩個人做出的約定。
愛麗絲是森鷗外的異能力,與他共享感官,換句話來說,這意味著森鷗外要和阿晴睡在一張床上過一夜。
中原中也立馬把指責的目光投向森鷗外,任誰在發現自家寶貝妹妹居然要被上司“染指”都會升起抗爭的意識
感受到屬下投來的“熱切”目光,森鷗外也是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