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銀發男子的所思所想一無所知,阿晴被對方這張嚴肅的面孔和身上的煞氣嚇到,趕緊抓住偵探少年的袖子,尋求到一絲安全感,這才小聲地問道
“是爸爸”
偵探少年搖著頭,“是社長。”
“社長”阿晴努力思考著社長的含義。
“就是會社最高級別的那個。”偵探少年的手指沾了點水,在桌面上畫了一個三角形,又分成了三層,指著最上面其中一個水滴,說道“這個就是社長,最下面是普通的社員,第二層是與謝野。”
阿晴打量著這個三角形,疑惑地問道“亂步在哪里”
剛剛吃甜品的過程中,偵探少年有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這個是我”偵探少年指著和社長同一層的另一個點點,“我是最厲害的”
“哇哦”阿晴鼓著掌,眼睛里滿是對亂步的信任,“亂步和社長一樣。”
“不一樣。”偵探少年把自己的帽子戴上,往下壓了壓,說道,“社長比我高了一點點,因為我愿意聽社長的但是大家離了名偵探就活不了了”
阿晴其實沒怎么聽懂亂步在說什么,只聽懂了亂步是最厲害的這一點。
想到自己的小爸爸,她抬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社長,發現對方嘴角的微笑劃掉抽搐,再看看這欣慰劃掉扭曲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兇煞了。
亂步的社長好兇
宛如小貓貓的阿晴縮了縮脖子,努力爬到亂步的腿上坐好,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爸爸和亂步,誰厲害”她好奇地把中原中也拿出來和亂步做對比。
“當然是名偵探了”亂步驕傲地說著,“都說了,只要合我心意,一切都好”
阿晴試圖理解這句話,“小爸爸和大家都很弱,需要名偵探亂步保護。”
亂步卡了一下,覺得自己沒有必要保護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但看阿晴這么期待的表情,他還是跟著點頭“沒錯”
反正“重力使”玩不過我,社長要搞什么“三刻構想”,到時候還是要我來保護大家的
所以,我應下這句話沒有毛病
阿晴恍然大悟。
我懂啦小爸爸很弱,只有亂步是最強的
看著兩個“孩子”的交流,社長只覺得分外欣慰。
我家亂步也有交到好朋友啊,雖然這個朋友年紀有點小
看了下時間,社長終于開口詢問道“阿晴要怎么回去”
阿晴往后退了退,背靠在亂步的胸膛,拉遠了和社長的距離。
察覺到阿晴對自己的害怕,社長努力收回自己的氣勢,眼神示意亂步跟阿晴進行交流。
“三分鐘后有人來接她。”亂步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
剛剛跟在阿晴身后玩“白線”游戲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孩子身后跟著兩個港口黑手黨的下屬成員了,一看就是負責保護阿晴的,或許還有監視
這兩人肯定會把阿晴的行蹤上報,過會就會把她接走的。
亂步并不擔心阿晴的安危,也沒有去動把阿晴帶走的念頭,因為這是不可能的。
阿晴肯定是要跟著“爸爸”的。
畢竟是“重力使”養的孩子,那個鬧了幾天的魏爾倫還盯著,森鷗外動不了多少手腳,阿晴不會跟與謝野一樣的。
垂下頭,他在阿晴的耳邊念了一串數字,說道“等你有了手機,就發消息給我。”
阿晴認真地記下了這個,表示自己一定會履行約定,給亂步發消息。
“是秘密,不可以告訴你爸爸。”亂步現在已經可以熟練用這個叫法來稱呼中原中也了,他想了想,伸出了小拇指,“拉鉤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