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的白發青年從車中走出來,手指往下拉了下墨鏡,瞧了下眼前的院門,轉頭從車里拎出一個黑炸毛的小男孩。
試了幾次沒辦法打開院門后,白發青年直接一腳踹過去,把院門踹飛,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目睹了白發青年對自家院門的破壞行為,阿晴睜大了眼睛,搖醒了身邊的太宰治,叫道,“有人弄壞院門”
太宰治看了一眼,又倒了回去,“沒事,他賠得起。”
阿晴這是賠不賠得起的問題嗎我覺得他是在挑釁啊
森鷗外他們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一眼就瞧見這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羈的青年,森鷗外立馬上前打招呼,“五條先生,我是森會社的社長森鷗外,很高興認識你。”
五條悟打量了一番森鷗外,果斷選擇把這個人忽略。
什么交際不,這不重要
他把墨鏡推了回去,掃了一眼眾人,目光在中原中也和魏爾倫身上停頓了一下,最后落在屋頂三人組身上。
“惠,看到了嗎上面那個小妹妹就是你的未來同學,上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吧。”
五條悟把伏黑惠往屋頂那邊一丟,自己也腳下一蹦,跳到屋頂上,抓住被自己丟上來的伏黑惠的后領,隨手放在了旁邊,抬手說道
“呦,老子是五條悟,這小子是我兒子,伏黑惠,叫五條惠也行。”
太宰治抬起了手臂,完全不想爬起來,“太宰治。”
“江戶川亂步。”江戶川亂步講了下自己的名字,直接指出了五條悟的問題所在,“你把你養女忘了。”
“啊”五條悟愣了下,轉頭看向院門,看到了黑發女孩躊躇不前的身影,這才想起伏黑津美紀的存在。
拳頭敲打在手心中,他恍然大悟,“難怪我總覺得少了什么”
伏黑惠無語地挪了挪腳步,拒絕和這個不靠譜的監護人待太近,免得被對方的智障傳染了。
但是,在看到五條悟跳下去準備對著伏黑津美紀也來一個“空中拋孩”的行為時,他趕忙叫道“旁邊有梯子,不要丟”
五條悟不滿地蹙眉,“什么嘛,飛天才好玩啊”
伏黑惠再度冷漠臉。
最后,伏黑津美紀靠著“女孩”的身份終于獲得了爬梯上屋頂的途徑,安全地到達了屋頂。
伏黑惠跑過去安撫了伏黑津美紀,對著再度跳上屋頂的不靠譜的監護人投以嫌棄與不滿交織的復雜眼神。
五條悟完全沒有被自家孩子嫌棄的自覺,反而尋求認同,“飛天明明很好玩啊,對吧”
“沒錯飛上天空,然后啪的一下掉到地上也非常有趣就是會很痛。”太宰治給予了贊同的一票。
江戶川亂步跟著點頭,“有那種鼓風機吹飛人的游戲,很好玩”
三個人就著飛天的問題開始了愉快的討論,一致認為剛剛五條悟丟孩子的行為沒有任何的問題。
伏黑惠抓著伏黑津美紀,認真地反駁道,“不可以用丟,摔到不只會痛,還會受傷進醫院,花很多錢,說不定會留下后遺癥,所以不可以這么玩。”
五條悟不滿地別開頭,像個孩子一樣無理取鬧,“我不管我就是要這么玩,你不可以剝奪我的快樂”
阿晴看看這邊的三人組,再看看那邊嚴肅說教的伏黑惠,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小朋友是五條悟伏黑惠是靠譜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