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保持耳鬢摩挲的距離,宋穌說話時的吐息帶著香氣,紅唇一開一合發出挑釁,宛如沾著露水帶刺的玫瑰。
虞烊看著他沒轉眼,也沒回答。
虞烊好感度1
宋穌
系統它錯了它不該說酥寶不會勾引人,他就是什么都不做,隨隨便便說幾句話,也會有人被他勾引到的。
虞烊頓了頓,朝攝像組做出手勢,示意繼續拍。
隨后虞烊低頭湊近宋穌,說了幾句臺詞,旋即親了上來。
宋穌瞪大眼睛,驚訝了會兒,但虞烊畢竟是導演也是主演,他不借位了當然有他的理由,所以宋穌很快就接受了。
只不過這個吻戲持續時間有點長了。
虞烊大概是演技爆發了,十分投入,含住宋穌的唇狠狠的吻著,非常到位的詮釋了那種情竇初開而情迷意亂的感覺。
宋穌那點細微的吞咽聲,在偌大而寂靜的片場里極為明顯,把工作人員們看得面紅耳赤別說虞烊太入戲太投入了,如果換成無法輕易地從宋穌身上挪開視線的他們,能一親芳澤,哪里會那么輕易地松口。
宋穌被親的迷迷糊糊的,雙手無力的搭在虞烊身上,殷紅唇肉泛著誘人的熱意。才堪堪退開,又被虞烊追著吻上來。
鏡頭之下,眾目睽睽之下,礙著人設,宋穌也不敢推他。
宋穌遲鈍的想著,拍個吻戲都這么難,明天的床戲不知道還要拍多久。
宋穌難挨的轉過模糊的視線,隱約看見了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站在不遠處,正在看鏡頭的祁諶。
祁諶面色沉凝,是宋穌從未見過的嚴肅,深色的瞳孔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神色。
宋穌一雙美目頓時染上了驚恐,昨天被祁諶那么野蠻粗暴的親過之后,他難免對祁諶產生了點心理陰影,就像貓主子對身邊那些難以自制的舔狗的那種懼怕心情。
祁諶冷冽流暢的下顎線宛如刀鋒,無端冒著寒意,雙手抱臂,帶著手套的手緊握成拳,緩慢而無聲的對他說了兩個字。
宋穌剎那間腎上腺素飆升,人也清醒了不少,昏沉的驚懼將他占據。他好像看懂了祁諶的口型。
祁諶“借位”
這就是昨天說好的,借位
宋穌焦急的揪著虞烊的衣領,企圖示意他快點結束,緊繃的睜大眼睛。
然而虞烊卻被他的模樣可愛到了,宋穌不知道他自己緊張起來的時候,就像一只又小又漂亮的容易受驚的小鹿。于是虞烊順勢捉住了宋穌的手,把他整個人都按在自己身前。
果然是演技爆發了么,為了光榮的演藝事業,宋穌只能委委屈屈的配合了。他也理解虞烊,導演嘛,就算拍完了,也想多拍幾組不同的以備刪選。
然而事與愿違,這場又ng了一次。
因為臨到結束時,宋穌一時腿軟站不穩,倒在虞烊身上,導致虞烊一下子溫香軟玉在懷,忘了說臺詞。
于是又來了一次。
最后,虞烊也低喘著氣,伏在他耳邊道歉“抱歉,一時沒收住。”
宋穌眨了眨眼,淚眼朦朧的,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通情達理的表示“沒關系,我理解的。”
虞烊是正人君子,肯定不是有意為之,宋穌很理解的,倒是他這個浪的一批的惡毒反派大驚小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