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戲開拍之前宋穌就發現了,虞烊對這部自己投資并且親自導演的劇很上心,因為虞烊對每個主演都耳提面命,嚴肅的很。
等到了宋穌這里,宋穌為了不挨罵,也為了躲宋清,他就先發制人的拿著劇本向虞烊問問題。
宋穌是挺喜歡拍戲的,雖然他演技不好,混圈多年還是個十八線小明星,可沒想到在任務世界里能有出演男二的機會。
所以他望向虞烊求知的目光也是十分真誠的,清澈明亮的雙眸讓人無法吐出拒絕的話,虞烊更是在他面前做不出冷面孔。
室內開著空調,虞烊稍微和宋穌挨近點,便能很輕易地感到一種熱的躁意,心煩意亂。
尤其是,宋穌身上有股香味,似有若無的飄蕩在空氣中。
其實虞烊早就知道宋穌了,小時候還帶過他抱過他,本來虞烊對這個小霸王是沒什么好感,畢竟他是知道宋穌還在換尿不濕的年紀時的樣子的。
但是虞烊時隔多年,再次見到宋穌,發現宋穌真是處處都按照他的審美來長的,少年已經完全脫離了他舊時的印象。
虞烊捧著劇本和宋穌講解,身子卻慢慢克制的與他拉開距離。
這兩天虞烊屢屢回憶起宴會那天晚上,他所見到的宋穌。雙頰酡紅,半醉不醉,倒在他懷里的樣子那么乖順,換成任何人都是無法抗拒的,哪怕是虞烊。
現在的宋穌顯然是清醒的,可從他飽滿嬌嫩的唇瓣里發出的聲音,似乎仍舊盛滿醉意,聽的人耳根子直發軟,連注意力都無法集中。
虞烊已經被宋穌擠到墻邊了,避也避不開,宋穌就這么挨著他,倆人在長椅的最邊上挨著坐,胳膊挨著胳膊,腿挨著腿。
虞烊不適到了極點,他甚至頭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多動癥。
宋穌沉浸在學習中,向虞烊越貼越近,用手背隨意的碰了碰虞烊的手背,問道“虞哥,這里的臺詞我能不能改改虞哥你聽見了嗎虞哥”
“嗯。”虞烊被宋穌喚回了神,下意識地答道。
虞烊的手背上還殘留著宋穌手背的滑膩觸感和溫潤體溫,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但愿這次拍完戲后,他能順利的出戲。
顯而易見,劇組里的人大概都是這個想法。
這幾天幾乎都是兩個主角的戲份,還沒排到宋穌,所以剛開始這幾天宋穌一直待在邊上觀摩。
當然,宋穌沒注意到,他自己也成了被人觀摩的景色。
祁諶給宋穌安排了助理,這下宋穌就輕松多了,助理對他特別貼心,當他想要喝水、想找個地方坐的時候,身邊就會出現一瓶水、一個板凳。
不過宋穌并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不全是助理干的,助理必須搶著跟別人干才能完成。
連續幾天,宋穌回到家時都挺晚的了,幾乎就跟祁諶前后腳到家的。
倆人不同的是,宋穌飛速的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祁諶還要先去健身室待一小時,才會回房洗澡睡覺,這剛好讓二人有時間把那天關于潤滑劑的事情緩一緩,大家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其實在宋穌搬進來之前,祁諶每天只去練半小時來著,最近不知為什么,就把鍛煉時間增加到了一個小時。
祁諶剛剛健身出來,身上的肌肉線條看起來流暢美好,肩胛骨顯得健壯且漂亮,讓人聯想到某種捕食者猛獸,可惜,得不到宋穌一個眼神。
因為宋穌就知道窩在被子里看電影,那是虞烊推薦給他看的,讓他細細揣摩一下人家是如何呈現的表演。
祁諶去洗澡時,從衣柜里拿衣服,然后發現他的衣柜活像被人洗劫過一遍。
當然洗劫這個詞也不太準確,因為他的衣服一件也沒丟,就是變得異常凌亂,像個狗窩。
祁諶詢問管家是怎么回事,對方用隔著手機都能看出來的小心翼翼態度回答道“那位小宋先生自行整理了一下衣柜。”
祁諶“明天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