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諶沒答話。在宋穌踩著飄忽的步伐栽倒進祁諶懷里時,祁諶就從黑暗的想象中抽身而出了,前一刻他的心還是盲目的,接著就有只傻傻的可愛的螢火蟲點燃了他。
此刻溫香軟玉在懷,祁諶哪怕再多的晦暗心思,都無暇顧及。
里面的虞烊聞聲追出來,見到祁諶時,慢慢停住了腳步。
沒辦法,今天這場宴會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宋穌是他祁諶的男伴,祁諶來接宋穌簡直是再理所應當不過的事情了,沒人比祁諶更有理由來帶走宋穌了。
二人目光有一瞬間的交匯,都有明顯的敵意,卻都沒開口說話,畢竟有些話是彼此心知肚明的,沒必要講出來。
祁諶輕松將宋穌打橫抱起,宋穌驚呼一聲,反應過來后就順從的伸手抱住了祁諶。
祁諶視線輕飄飄的略過虞烊,當做打了招呼,低頭說“我帶你回家。”
“唔。”宋穌哼了聲,他下意識地就對祁諶這個性冷淡很放心,當即就安安穩穩的縮在他懷里,任由困意蔓延,開始困覺了。
虞烊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見宋穌如此依賴信任的姿態,又頓覺挫敗,一時間什么話都說不出口。
雖然說是要回家,其實祁諶也并沒有帶他回家,而是在這里另開了個豪華套房,帶宋穌進去了。
至于原因,很簡單,祁諶不可能讓樓下宴會廳中的眾人見到宋穌這幅模樣,宋穌本就風評不好,屆時不知道會被謠傳成什么樣子。
宋穌早就被系統清除了藥效,但祁諶不知道,他擔心有人想害宋穌當眾出糗,所以給宋穌喝了點安眠藥。
藥效早就被清除的宋穌
上次是宋穌給祁諶塞藥,這次就換成了祁諶給宋穌塞藥喝,果然是一報還一報。不過祁諶不像宋穌那么手法強硬,反而是好言好語的哄著他喝下的。
至于祁諶沒有趁人之危這件事在宋穌看來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硬都不能,還趁人之危拿什么趁
祁諶給宋穌簡單清洗了下,就把他放到了床上,宋穌的膚肉總是嫩生生的,很滑溜,兩只小手幾乎握都握不住。
祁諶抱著他時,像抱著一只癱軟的白白的貓條,隨時可能滑走,祁諶不得不隨時保持警惕和緊張。
這時,祁諶不由想到一種說辭當一個人心里將某個人比喻成其他事物時,他就已經陷入了愛河。
安眠藥起作用了,宋穌半夢半醒,哼哼唧唧了幾聲,喚回了祁諶的神智。
房間里有點涼,祁諶用空調被把他裹起來,白白嫩嫩的兩條手臂也塞進被子里,宋穌此刻已經困的開始夢囈了,他半是夢境半是幻想,喃喃說“一個月后到時候我也要,開一個宴會來玩。”
剛才系統趁他還沒完全睡著時,跟他聊過。
宋穌原本還挺驚訝,我還以為是七天。
系統那是陰歷嘛,陽歷的生日是一個月后呢。
宋穌“”
宋穌嫉妒宋清,能開這么豪華的一個宴會。如果他今天沒來,也許還不會有這么嫉妒,但是這場奢華之至的宴會,再次提醒了他,宋清與豪門的婚姻,徹底激起了他的嫉妒心理。
這門婚事,大概就是導致宋穌黑化的導火索,他嫉妒宋清擁有的一切東西,如今宋清跟施曼訂婚了,又躍入了豪門貴族之流,與他可就真正是有著天塹之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