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穌想起來昨天助理給他提過一嘴,有人給他送了個十幾萬的包,原來是許凜送來的啊。
“我哥沒把你怎么樣吧我一會兒過來救你”
“我過幾天要去南海度假,私人飛機還有一個座位,你有空嗎”
這位備注是“祁詩云”。
半小時后。
祁家產業,亭山山莊。
施曼同幾個貴婦交談著,一人問“你們什么時候辦婚禮啊”
施曼輕笑說“婚禮就不必了,就我們幾個好朋友,在這個小宴會聚聚。宋清也是同意的。”
施曼口中的小宴會,便是這晚許多業界精英擠破頭都想進來的,能來的人大多是與施曼交好的,或者是家族龐大的,亦或是些剛嶄露頭角的新貴,如果能結交些朋友,打入這場貴族圈子,不愁日后沒有好資源。
宴會大廳燈火輝煌,花簇錦攢,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不知是哪位擺架子,姍姍來遲。
大廳內的人齊齊往門口看去。只見西裝革履的祁諶被模樣俊俏的宋穌挽著手臂,兩人一同進來,一個高大英俊,一個精致靚麗,走在一起時說不出的般配。
尤其宋穌這張面孔,無論出現在何處,都是最顯眼的存在。
宋穌坦然的接受著大家的注視,該說不說,他就是喜歡姍姍來遲,這才能讓他的出場顯得隆重,好像所有人都在等他一樣的尊貴待遇。
大廳內靜了靜,大家都在暗自揣測祁諶第一次攜伴出席,會是什么用意,而那個男伴又會是什么身份
懼于祁諶的冷漠姿態,無人敢上前搭話,祁諶和宋穌說了會兒話,就準備各自分開走了。
分開前,祁諶囑咐宋穌說“不要走的太遠,要在我視線范圍之內。”
宋穌此刻心情尚佳,一口答應“好,我知道,不會丟你的人的。”
宋穌正要走開,手臂卻被祁諶收緊在臂彎里,抽不出來了。宋穌挑眉“干嘛”
祁諶緩緩搖頭,隔著手套按了下宋穌的手背,“突然有些后悔帶你來了。”
周圍這些人投來的驚艷目光,顯然是屬于宋穌的。祁諶身為當紅的業界新貴,出席各種宴會不知多少次了,對大家而言已經是一張熟面孔,除了敬畏就是敬而遠之。
但現在,這么多人悄悄打量著他們二人,那些目光只可能是屬于宋穌的。宋穌可是頭一次在這種宴會上出席的人,如果祁諶不帶宋穌來,也許這塊美玉就永遠不會被人們發現。
祁諶黑化值4
宋穌瞪他一眼,低聲罵道“莫名其妙。來都來了,你別想后悔什么。”
宋穌還以為祁諶臨時后悔了,不想跟他繼續包養關系了。
宋穌把手抽出來,湊近他低聲惡狠狠的說“我走了,你自己想想清楚。”
二人當眾親密的交頭接耳撒狗糧,一度引起別人的不適。
宋穌罵完祁諶就走開了,端了杯酒,獨自一人坐到角落里的沙發上,氣鼓鼓的喝了幾大口香檳。
許凜是頭一個來找宋穌搭話的,饒有興致地坐到宋穌身邊的沙發上,“小車女郎”
宋穌側目看他,見是許凜也沒有很意外,端著酒杯與他的酒杯輕輕碰了下,道“高爾夫專對著人打的許總”
“那是個偶然。”許凜爽快的笑了笑,氣氛輕松了些。
宋穌手上的酒喝完了,恰好有位侍者過來,許凜端了杯酒遞給宋穌,順便仔細看了幾眼,“看來你的額頭已經好了幸好我的球沒有飛得太快,比較懂得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