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穌知道這個劇情,早在剛回家的時候,就去飛速洗了個澡,也就幾分鐘的功夫,把自己洗的香香白白的,才跟著管家去祁諶的書房。
而此刻,宋穌本來懨懨的不想面對這羞恥的劇情,可當他抬頭見祁諶全程冷著一張臉,卻莫名來了興致。
不算勾引,只是勉強惡心祁諶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別的不說,惡作劇什么的,宋穌最擅長了。
繁復厚重的桌布底下,宋穌輕輕地脫了拖鞋,白玉般的小jio朝祁諶緩緩探去。
不過宋穌到底年輕,做壞事容易心虛,怕自己露餡就一直低著頭。
宋穌便沒注意到,此刻祁詩云正貼近著祁諶,小聲說著話,二人雖沒觸碰到,距離卻極近。
小jio剛開始是觸碰到對方的鞋面,在那兒勾了一個圈,又緩緩滑到了褲腳。
祁詩云虎軀一震。這個角度能碰到他的,只有宋穌。他原以為是宋穌不小心踢到了他,可是宋穌壓根沒有移開的意思
宋穌察覺到對面的祁詩云一直看著自己,不明所以,隨口道了聲“祁小少爺。”
祁詩云那對黑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都忘了剛才還在跟祁諶談論的話題,年輕俊美的臉上稍稍泛紅。
順著褲腳往上,故意放慢了速度。
隔著衣服布料,祁詩云緊繃著肌肉,忽的想起了網上對宋穌的評價“宋穌不過是個媚俗不入流的小演員,一看就是被包養上位的”
祁詩云多看了一眼被稱為“媚俗”的宋穌,頗覺這個詞并不足以概括他的風情。祁詩云見過形形色色的美男子,但如同宋穌這般姝麗絕塵,令人一眼便覺驚艷的,卻是頭一次見到。
宋穌才十八歲,雖還有幾分稚氣未脫,但不難想到待他完全長成后的模樣。這一張濃稠多情美人臉,有這般容貌,再有幾分演技的話,不難在圈里混下去,也能得許多金主的青眼。
只是像宋清這樣疏離高冷的高嶺之花,才更讓人有追逐的樂趣,也更得施曼的喜愛。
祁詩云暗道,宋穌這般,未免也太主動太容易得手了,第一次見面就能這么投懷送抱的,也太不矜持了。
于是祁詩云存了點教訓他的心思,伸手握住了那截白皙的腳踝。
低頭一瞧,白瓷肌膚滿是嬌滴純欲味,纖細香骨渙散柔軟,很適合鋪滿香粉,涂上粉蔻。
對面的宋穌立刻便反應過來,他怕是搞錯了人,祁諶戴著手套的雙手都在桌子上面,那這人只能是祁詩云。
宋穌整個人都僵住了,又怕被人發現,只想趕緊退回去。
祁詩云瞧著瞧著便挪不開眼了,不肯松手,像握著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樣把玩著。
似要將玲瓏踝骨周圍的肌膚磨的粉紅通透,才肯罷休。
宋穌面上云淡風輕,心里暗罵祁詩云這人也太可惡了,就算不喜歡他,也沒必要這樣讓他出糗吧明明看起來就是個高冷校草,怎么也會這樣動手動腳的呢
餐桌上面則是一派祥和,祁詩云這個促狹鬼沒有出言搗亂,宋穌這個小霸王也沒鬧事,施曼很滿意今天的會面。
幾分鐘后,宋穌沒忍住狠狠瞪了祁詩云幾眼,祁詩云被那雙眼看的心中一酥,才施施然的松了手。
宋穌尚有余驚,近乎癱軟的倒在座位上,對方一松手,他便迫不及待的放回了原處。
祁詩云端起一杯酒,朝宋穌道,“宋穌,果然是久聞不如一見,和你哥看著竟一點都不像親兄弟。”
宋穌只得配合的小酌一杯,不輕不重的說“我當然比不上我哥好看。”
祁詩云不依不饒的想繼續譴責,聽見宋穌這樣說,頓了頓,說“雖然如此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知錯就改便行了。
宋穌睨他一眼,不想再搭理他,可他此刻面色潮紅,倒像是嬌嗔。
祁詩云僭越著身份教育了他幾句,見他有悔過的表情,便功成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