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真正在意另一個的時候,會有興趣去了解他的家庭和過往,會對他的過往感同身受。
若非霍德爾真的在意,是無法做到這種地步的,畢竟霍德爾從前是絕對的利益至上,愛自己勝過愛他人,如果有什么能讓霍德爾忘卻自我,全心全意為他人思考為他人難過,那這個人也只有宋穌了。
雖然這種關心,讓宋穌本能的開始畏懼。
宋穌心臟驟停了一瞬,記憶中明明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畫面,忽然變得有些鮮活起來。曾經也有一個人,把一顆熱騰騰的真心捧上來。
那時候,宋穌只顧著任務,把所有人都當成nc,他拒絕見到別人的真心,也害怕被那些真誠所融化。
可是這次宋穌無法再拒絕了,他不想再經歷那種失去的感覺。
宋穌輕聲說“霍德爾,你是在幫我出氣嗎謝謝你帶我來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霍德爾溫柔的拍了拍宋穌的后腦勺,把他按進自己懷里,“嗯,以后你都不用害怕了。你之前留在宋家,迫不得已與那些人為伍,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和他們不同,要不然我也不會被你的靈魂所吸引。你知道嗎,你的靈魂是很漂亮的純白色的,所以我才想搶在光明神之前,先把你搶走。”
“以后,你不要再對他們曾經施加在你身上的事在意,他們已經受到懲罰了。”
宋穌沉默的往外面走,霍德爾忙跟上他。
天空已經染上夜晚的色彩,二人離開宋家人乞討茍活的小巷,街道上行人寥寥無幾,蒙蒙的細雨說下就下,這是這座城市獨特的氣候。
宋穌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一滴雨水,他說“回去吧,我今天才洗了頭發,不想淋雨。”
霍德爾自然而然的把外套脫下來,擋在宋穌頭上,“這點雨算什么,你安心散步。”
宋穌停了下來,與替他遮雨的霍德爾對視。難以言喻的感受充斥著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很復雜,卻理不清楚。
他回避著霍德爾熱切的話語,卻避不開此刻霍德爾的深邃的眼神。
順理成章的,霍德爾就吻了下來。
大概是因為這個吻太溫柔,仿佛傾注了霍德爾的所有柔情一般,宋穌沒舍得推開他。
霍德爾終于等到宋穌放下心防,表面鎮定的貼過去,心中卻是高興得尖叫。
此刻的宋穌對他沒有那么提防了,在他面前呈現出恰到好處的羞澀,面對霍德爾的親吻,他那一彎睫毛宛如蝴蝶翅膀無措的撲棱著,顯得慌亂至極。
他的呼吸也是完全屏住,毫無經驗又盡力配合的生澀模樣,像極了終于被養熟的小倉鼠,愿意被鏟屎官輕輕撫摸毛發了,只是出于生疏,連兩只小手都無處安放,緊張兮兮的抓著霍德爾的衣角。
直到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所以,他今天做這一出就是為了得到你。”
“宋穌,你還不明白嗎,這就是一場惡魔對獵物的收網計劃罷了。”
博瑞安拎著兩個小惡魔出現在他們身邊,小惡魔們慌亂的跪地求饒,交代實情,“確實是、是黑暗神大人特地吩咐我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