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聲音低低啞啞,像食肉動物最最溫情的時刻,他單膝跪上床,試圖緩慢靠近宋穌,“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自己下不去手,之后又試了兩次還是失敗,其實我都是在偷偷放水,我不想取你的靈魂。”
“其實我有辦法能解除契約,但是我不會那樣我什么都按照你的心意來做,把你救出來,今天還趕走了博瑞安,還不夠聽話嗎,酥酥,你還不相信我嗎”
曾經宋穌說想要一只能保護自己的乖狗狗。
霍德爾當時面上怒不可遏,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要是有一個人能時時刻刻待在宋穌身邊,充當他的保護者和所有者,那個位置必定是屬于他的。
宋穌聽他邊咳嗽邊解釋,雖然不知道霍德爾其實是在用苦肉計,但還是不免相信了他的真誠,慢慢把一雙眼睛探出來“你說的是真的嗎”
霍德爾精神一振,他就知道自家小倉鼠心軟,苦肉計還是成功了,繼續道“當然是真的,我們都有靈魂契約了,我不能對你撒謊的。”
說的好像頭頭是道,很有道理的樣子。
霍德爾是個惡魔,但是他沒傷害宋穌,被迫簽訂了靈魂契約也沒強行破除,而是聽話的救出宋穌,照顧他,讓他住自己家里
宋穌腦子亂的很,撅著嘴說“但是、但是你還是兇我了,你還嚇我”
害他以為自己要被迫懷孕了。
可是看霍德爾這樣小心翼翼,也不像是會強迫他的樣子。
只要霍德爾沒有暴怒,宋穌就又仿佛回到主場一般,開始欺軟怕硬了。
霍德爾忙道“是我不對,我嚇到酥酥了,你隨便打我罵我都行。”
宋穌不滿的哼了一聲,“誰稀罕打你罵你。”
“那,既然酥酥現在可以通過靈魂契約知道我的名字了,那你可知道,只要你呼喚惡魔之名,就能讓我為你實現心愿,不限次數。”
“啊、為什么呀”宋穌見有這等好事,不免有些懵。
因為惡魔之名是霍德爾唯一的軟肋。
不過,這句話的真實性已經大打折扣了,回想起今天得知博瑞安來拜訪見到宋穌時自己的反映,霍德爾無比斷定,宋穌也已經成為了他的一個軟肋。
為了維持岌岌可危的自尊,霍德爾最終沒有解釋出口。
宋穌沒有追問,他現在懷著被嚇壞后急切想報復回去的心理,施加命令“霍德爾,我要你匍匐在地,只能用最柔軟的唇舌侍奉我。”
宋穌美麗的頭發柔軟的耷拉在耳邊,嘴唇殷紅而小巧,乖乖的坐在床邊,看起來那么可愛單純。
讓人完全無法對他的話語感到生氣。
與之相反,催生出的是無盡的悸動,是沸騰的血液,是刺骨的愛欲。
見霍德爾那目光瞬間變得如同野獸一般,而且遲遲不動,宋穌心慌道“你、你這樣看著我干嘛不是你說怎么都行嗎,我就隨便一說試試嘛”
“沒關系,只要你想的,都能實現。”
天使責怪惡魔,說要羞辱惡魔。
天使不知道惡魔早已對他的足、玲瓏的腳踝骨、纖細白皙的小腿垂涎欲滴。
惡魔做夢都想讓自己的唇舌撫過那一寸寸的嬌嫩的膚肉。
于是,昔日惡魔垂下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