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嵩發現了宋穌的走神,嫉妒的擁住他,從身后咬住他的耳垂,企圖喚回他,“看來我沒猜錯,圣上很在意他。”
宋穌翻個白眼,“我在意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果再這樣搞我,明天就別想上我的床了。”
宋穌氣的連自稱都忘了。他也是被激得沒有了退路,索性破罐子破摔好了。
裴嵩“”
這怎么行
裴嵩如今本來就是剛開葷的人,宋穌又總不配合,而且宋穌的體力也每每跟不上,總讓裴嵩無法盡興,現在還要限制時間了
裴嵩試圖狡辯“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宋穌飛快道“再多說一句,就多一天不許碰我。”
裴嵩“”
后半夜,二人度過了非常賣力、只有呻、吟而沒有對話的一夜。
其實宋穌還覺得挺奇怪,他沒想到自己能成功要挾到裴嵩,畢竟裴嵩這個人霸道慣了,他那點小小的威脅對裴嵩來說能算得上什么呢
但裴嵩還真就被他威脅到了。難道說,像裴嵩這樣的人,也能有把一個人放在平等位置上聽取意見的時候嗎
宋穌次日中午才醒來。昨晚那真是叫一個精疲力盡,或許是鄔盛的出現引發了宋穌的異常反應,所以裴嵩非常吃醋,又不敢再陰陽怪氣,所以只好各種換姿勢出力氣了。
宋穌懶懶散散的半癱在床上,任由裴嵩給他穿衣洗漱。今天宋穌的小要求特別多,一會兒是嫌棄錦帕不夠濕,一會兒是嫌棄茶水的溫度太低,把裴嵩使喚來折騰去。
而裴嵩但凡露出點不悅的表情,宋穌就立刻開始自怨自艾“朕這個皇帝真不是好當的啊,晚上本來就睡不好,要被某人翻過來摁過去,白天還要看某人的臉色,哎,朕不如回家種田”
系統聽的心驚膽戰的,酥寶,你這是在拔老虎須你知道嗎
宋穌聽了系統的話,也是一愣,你說的對,我最近是有點恃寵而驕了。
還沒等宋穌說出點挽回的話,裴嵩已經換了一被溫度合適的茶水,沒脾氣的喂到宋穌嘴邊,“圣上說的哪里的話,您想如何便如何,沒有人能左右您。”
這話無異于一句承諾了,不過裴嵩大概是怕宋穌那芝麻大的腦子聽不懂,就又補充了一句,“只要有我在一天,圣上就不會受委屈。”
宋穌當即抬頭,看向裴嵩,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在床上也是嗎”
裴嵩很喜歡宋穌這樣的試探。
就像撿回家的白白軟軟的小寵物,終于在主人極端無底線的寵溺之下,放開了手腳和膽量,開始仗著主人的在意而隨心所欲。
他養的貓,終于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容易炸毛和受驚,不僅如此,還學會了恃寵而驕,甚至來試探主人的底線。
不過裴嵩還是殘忍的回絕了他,“不,除此之外。”
宋穌若有所思,“就像一場交易”
這樣似乎也挺好,宋穌以后允許裴嵩上自己的床,裴嵩以后則保護宋穌、聽命于他。
“不,圣上,這不是交易。”